蕭懷瑾吸了吸鼻子,把臉往蕭凜懷裡埋得更深了些,聲音因為哽咽而變得有些破碎:“兒臣不看落日……兒臣隻要您平平安安的。您要是食言了,若是信斷了……兒臣就親自帶著東宮衛去西北找您。兒臣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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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大逆不道不顧大局的混賬話,蕭凜聽了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怒氣。
他收緊了雙臂,將懷裡的珍寶抱得更緊一些,偏過頭在蕭懷瑾的發頂落下一吻。
“爹不食言。爹全須全尾地去,一根頭發絲都不少地回來見你。”
“快閉眼,睡吧。爹在這兒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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