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時間。
而眼前這個，學生時代一路碾壓旁人走來的學霸，本碩一路跳級，成績還名列前茅，如今想要一年拿下博士，在雲老看來再正常不過。
忽然想起了什麼，老爺子眼睛一亮：“對了之之，你的博士論文選題定了嗎？”他故作隨意地抿了口茶，“不如就寫針灸止血這個課題？”
“論文？”楚之渝不明所以。
“上周那台肺葉切除手術，用了你的針灸止血法後，出血量減少了近七成。”
雲老放下茶杯，“手術整體風險直線下降，難度也降低了，這說明針灸止血在臨床上大有可為啊。”
楚之渝倒是不意外，事實上針灸止血早在千年前便有大夫研究此道，隻不過始終未能形成一個完整的體係。
隻是……
她看著雲老，“雲爺爺，您是想讓我將這個法子整理出來？”
老爺子這是來找她抓壯丁了？
雲老眼裡掠過一絲心虛，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說起來，這法子還是你提供的，這麼好的止血法子得真正運用在臨床上才不算埋沒。要不你順道把論文寫了，再順便整理一份針灸止血手冊？你看，咱們這邊已經在臨床上驗證過了，你再寫兩篇論文引起重視，才能更好地推廣出去，讓更多人受益。”
楚之渝看著滿臉心虛還不忘打著算盤的老爺子，寫論文還不夠，還要編寫手冊。
她嘴角微抽，“雲爺爺，您這是光明正大的偷懶吧？止血的法子您也會，您也可以寫。”
雲老瞪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說道：“你的論文不是還沒頭緒，這不是一舉兩得嘛。再說了，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你忍心我一大把年紀了還操勞？而且那些針法穴位你比我了解的精深，你來編寫這個冊子再合適不過了。”
楚之渝：“……”
跟雲老熟悉了之後，楚之渝越發覺得老爺子骨子裡就像個老頑童，不過她也確實不好讓老爺子這麼操勞，隻能是答應了下來。
反正這個論文和手冊的編寫對她來說也不費什麼事。況且正如雲老所說的，這救人一命的法子，推廣出去讓更多人受益，才不算埋沒了它。
見楚之渝答應了下來，雲老頓時眉開眼笑。
哎喲，有人使喚的感覺真不錯。
目的達成，老爺子又詢問了幾句謝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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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楚之渝全麵接手謝珩的病情，雲老清閒了不少。
得知目前祛毒情況穩定，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老爺子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照這個進度，行之很快就能痊愈了。對了，奕修那小子說，你最近在教他讀《易經》？”
老一輩的基本都會用四書五經這些國學書籍給孩子打基礎，雲老原本還想著等小孫子再大一點的時候再讓小家夥讀，如今倒是有人代勞了。
孫子有人帶，冊子有人寫，他現在日子也開始悠哉了。
提起小奕修，楚之渝不自覺唇角微勾：“奕修天資聰穎，隻是《易經》深奧，倒不必強求他現在就參透。他還小，很多東西還理解不了，不過先讓他多讀多聽，讀得多了，思維格局自然而然開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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