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要再跟我說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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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之渝的目光像是被燙著了一般,下意識避開他幽深的鳳眸。
她之所以對那首歌有印象,其實是原主當年無意中聽到這首歌。
磅礴大氣的編曲,帶著古典的厚重感,似千軍萬馬踏過祁連雪原,寫儘了少年將軍的意氣與蒼茫。仿佛是立於狼居胥山頂,俯瞰山河壯闊,心中湧起的不隻是豪情,還有一種與天地同在的寧靜。
這讓一直掙紮在懸崖邊緣的原主,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後來,她便一直靠著謝珩的歌撐下來。
可以說,謝珩的歌,陪伴了她一整個少女時代。
當年專輯一出,所有人都被驚豔到。
MV裡的謝珩一襲玄衣古裝,一雙深邃狹長的鳳眸勾魂攝魄,帶著少年鮮衣怒馬的風流肆意。仿佛穿過了時光的隧道,那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少年戰神從煌煌大漢王朝走了下來。
封狼居胥少年侯,長驅六舉震戎狄。
縱觀史書,無人不為他驚豔。
十七歲第一次領兵,率八百輕騎突襲匈奴,殺敵兩千零二十八人,斬殺了單於祖父,俘虜單於叔父羅姑比國相等人,一戰成名,勇冠全軍,受封冠軍侯。
十九歲為驃騎將軍,兩次率軍征討匈奴,殲敵四萬餘人,收複河西走廊得四郡。匈奴哀呼:“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二十二歲率騎兵五萬深入漠北,北進兩千多裡,與匈奴左賢王部接戰,殲敵七萬餘,俘虜匈奴高官近百,乘勝追殺至狼居胥山,並在此築壇祭天。
此後,“封狼居胥”便成了曆代武將窮儘一生追逐的最高榮耀。
經此一役,匈奴遠遁,漠南無王庭。
同年,他以二十二歲之齡加封大司馬,成為帝國最高的軍事統帥。
二十四歲,病逝於床榻,將星隕落。
橫掃祁連,馬踏匈奴。意氣風發的少年戰神,耀眼得仿佛不屬人間。仿佛他來世上走這麼一遭,就隻為了完成一個使命。
霍去病的一生,從一戰成名到英年早逝,如煙火炸裂長空,短暫而絢爛,留給世人無儘的豔羨和悵惘。
原劇情裡的謝珩,某種程度上又何嘗不是跟霍去病一樣?
才華橫溢卻英年早逝,留給世人的除了樂壇那濃墨重彩的一筆,還有無儘的遺憾。
當年他的專輯一經發售,直接被搶購一空,微博熱搜更是直接屠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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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壇神話,頂流巨星,果然名不虛傳!
“你唱的歌都挺好聽的。”楚之渝垂下眼睫,不知怎的,在正主麵前,她莫名有點不自在。
謝珩眉心微微一動,“我的歌你都聽過了?”
“……差不多吧。”楚之渝抿了抿唇。
她一開始也不過是承襲原主的習慣聽謝珩的歌,後來發現聽他的歌能勉強入睡,於是就把他從出道開始的所有歌曲,一股腦兒全都下載下來。
堂堂歌神的歌每天晚上被她當成安眠曲來聽,在正主麵前,她多少有點心虛。
謝珩眉梢輕輕一挑,似是猜到了什麼,眼中流過笑意,“當安眠曲?”
楚之渝眼皮一跳,“……不是!”
雖然她確實是這麼乾的,但是在正主麵前怎麼著也不能承認。
她強調道:“我是單純覺得你唱歌真的很好聽,我是因為好聽才聽的。”
謝珩靜靜地看著她,那一雙散漫的鳳眸,仿佛洞察一切,楚之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緩緩地,謝珩唇邊勾起一抹笑意,他岔開話題問道:“還有什麼?”
“什麼?”楚之渝疑惑道,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除了漢服,還需要準備什麼?”謝珩問她。
楚之渝莫名地看了他一眼,這意思是,他幫她準備?
謝珩輕笑,“你這陣子不是還要寫論文,這些我幫你準備好了,你安心看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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