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之意,不禁揚了揚眉。
這姑娘倒是挺有脾性的,骨子裡就透著傲氣。紅玉能碰上她,也算是撞大運了,看來晚點得好好提點提點她。
同時,老夫人也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楚之渝醫術的高深莫測。
林老夫人和羅紅玉告辭離開後,蘇言澈一臉佩服地朝楚之渝舉起大拇指,讚歎道:“楚醫生,牛啊!連紅斑狼瘡都能治,你這醫術簡直逆天了!”
楚之渝奇怪地看他一眼:“檢查結果都還沒出來,你就不懷疑我誤診?”
她如今可不是前世那個聲名遠揚的大國醫,現在不過是一個名不經傳的醫學生罷了。按常理來說,正常人聽到她這沒憑沒據的診斷,多多少少都會心生懷疑的吧?
“你這話說的,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蘇言澈嘿嘿笑了兩聲,一臉嬉皮笑臉地說道:“你第一眼看到我表弟的時候,不也沒診脈就看出他中毒了嗎?我跟你說,謝珩這人啊,平時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偏偏對你特別信任。你看他,當時可是一點都沒懷疑,對你的信任簡直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啊!”
他越說越浮誇,說完還特意衝著謝珩擠了擠眼,那表情仿佛在說:表弟,看我給你助攻,夠意思吧?
謝珩眉心忍不住突突直跳,你確定是給我助攻,不是來添亂、增加笑料的?
楚之渝瞥了一眼謝珩的這位神情浮誇,打扮騷包的表哥,她當時把謝珩的情況說得那麼精準,怕是連最先進的儀器都比不上她。
而且謝珩當時都準備著等死了,不相信她,還能相信誰?
謝珩的這位表哥,怎麼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
蘇言澈完全沒接收到楚之渝眼神中的異樣微妙,依舊興致勃勃地追問道:“所以這個係統性紅斑狼瘡這病……真能治好?”
“中醫不論病名,隻辨淤堵。她這情況,又不算什麼難治的絕症。”楚之渝語氣依舊平靜。
蘇言澈:“……”
大佬你是認真的嗎?你是不是對“難治”有什麼誤解?這病放在哪兒都是要上黃泉路的級別啊!
楚之渝瞧見他一臉活脫脫被雷劈的表情,便指了指謝珩說道:“謝珩中的毒那才叫真正的棘手,這毒原本是有解藥的,可惜幾味主藥早已絕跡,現在的藥材藥性也遠不如前了,所以隻能用最複雜的行針排毒法來治療了,耗時耗力。”
蘇言澈:“……”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敢情在你這兒,覺得折騰半年以上的治療才算得上“棘手”??
果然天才的世界,他一介凡人鬨不明白。
不過,他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我說楚醫生,你跟行之同住一個屋簷下,每天一起看日出日落,花開花落,朝夕相處都這麼長時間了,關係都這麼熟了,怎麼還連名帶姓地叫他,這麼生疏呢?”
楚之渝:“……”
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聽著就那麼不對勁呢?
謝珩目光冷颼颼地掃向蘇言澈,他這個不著調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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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嫌他的情路不夠曲折是嗎?懂不懂什麼叫循序漸進,徐徐圖之?他又不是外頭那些油膩男!
況且,楚之渝的戒備心極強,他得像春雨潤物般,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她的生活,讓她慢慢習慣他的存在和靠近,這才是上策!
若是操之過急,引起她的警惕,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未免這張破嘴再繼續胡說八道下去,謝珩麵無表情地抬眼,“蘇言澈,你公司今天不是要開季度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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