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渝神色沉肅,現場萬人,乃至直播間裡千千萬萬的屏幕前,所有人同樣麵色沉肅。
小謝淮動了動,趴在粑粑肩頭,小臉埋在頸窩裡,像隻小奶貓一樣輕輕蹭著,聲音小小的,甚至有些哽咽:“粑粑,我有點難過……”
小謝洵同樣偎在粑粑懷裡,小手攥著粑粑的衣襟,跟著小小聲哽咽:“粑粑,我也有點難過……”
兩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一左一右,齊齊窩在粑粑的頸窩裡,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們說不清為什麼難過。
太爺爺讀的那些詞,“甲申”、“陸沉”、“竊據”……他們一個字也聽不懂。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聽著,心裡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的、軟軟的,卻堵在那裡,讓他們隻想往粑粑懷裡鑽。
謝珩雙手緊了緊,一手一個,感受到頸窩處的細碎濕意,將兩團子抱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兩隻毛茸茸的小腦袋上。
為什麼會難過?
因為那是華夏子孫的共鳴。
哪怕是聽不懂,哪怕是還沒長大,哪怕根本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心底那一線血脈共鳴,依然在輕顫。
葉老雙手捧著那方國醫印,鄭重地遞向楚之渝,聲音沉緩:“三百八十餘年,此位空懸。今日,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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