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顧珩來，安國公揮了揮手，讓郎中下去。
“去準備吧。”
“是。”
郎中應聲，貓著腰輕手躡腳的帶人退了下去。
顧珩到安國公身邊，安國公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瞬時更冷了不少，他盯著顧珩，眼裡的失望翻湧堆疊，像是密布的陰雲，揮之不去。
“孽障，跟我到書房來。”
“國公爺。”
還不等顧珩開口，嶽氏就已經拉住了安國公，衝他搖了搖頭。
“珩兒事忙，一時顧不過來，也情有可原，你別動怒，有什麼話好好說。總歸郎中說了，靜姝她這身子好好調理些時日，會好起來的，不是什麼大問題。國公爺千萬別為了這點事，傷了珩兒的心，傷了你們的父子情分。”
“傷了他的心？”
呢喃著這幾個字，安國公看顧珩的眼神裡滿是譏諷。
“他有心？知道什麼是傷心？”
“國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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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照看靜姝，剩下的不用你管，”安國公說完，就冷著臉低吼，“跟我到書房來。”
話音落下，也不等顧珩回應，安國公已經先一步出了明月居的。
顧珩麵色不改，他轉身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父子倆的背影，剛剛還神色慌張，一臉擔憂模樣的嶽氏，眉眼彎彎，唇角上揚，緩緩露出了一抹笑意。
“溫柔鄉，英雄塚，承兒，這就是前車之鑒。”
“娘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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