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個方向能到小木屋?”
“虧著你跟老支書住了那麼多年,你記得支書那木屋子那些獸皮不?”麻子邊走邊說。
我擦,這麼下腳,心裡別提多不踏實了,山裡的草在我們看來那可不是草,都是蛇蟲蟻蜂的藏匿處,這個季節還好點,要是夏天,不是我吹,就這麼一段草走過後,你回家都要在屋外脫了衣服可勁的抖擻,要不夜裡睡覺保不準被窩裡會有衣服帶回來的啥玩意。
“那些獸皮咋啦?”
“那可不是一般的獸皮,說你傻你還不服,你也不想想,為啥這麼危險的大山裡,一個木頭的房子能那麼安生,敢過夜,老支書那些獸皮可都是那地兒得來的!”
“我怎麼沒聽說,那地兒?就是整日見不著太陽,雪亮雪亮的地兒?當時支書說,俺們住進屋子啥都不怕,是因為俺們敬著山裡的動物,動物們可比人懂的分寸,所以才不傷害俺們!”
“你真是個傻子,支書說啥你就信啥!”
“支書才不會忽悠一個孩子!”
“不是忽悠,是很多事情他不能解釋,隻能編個框子圓過去!”
“麻子,你好像知道的很多,我總感覺,這趟回來,有啥不對勁的,你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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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我比你難,三子,長這麼大,我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我其實做的很多事情,都在糾結,有一天你要是知道了啥,記得,我都是為了你好,隻是我不曉得我這麼做會不會真的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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