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但是心裡太多的東西,的確睡不著,我想到了山魈,想到了他那神秘的種寶人身份,想著兩年前,我們一起去汙寶城收獲他種下的那個局寶,可是至今我也不得而知究竟是什麼,想到那口可以海市蜃樓的鍋中古鏡,忍不住想到我們剛才被困在的水鏡中,何為水鏡,是水做的嗎?水鏡隻是當時亞雄的一個說法,但是我伸手摸到的是實實在在的固體鏡麵,我們每天都習慣用現實中最簡單的鏡子照一照自己的樣貌,其實換個角度想,如果我是一隻貓,突然有一天主人在我麵前橫著一麵鏡子,我是不是會很好奇怎麼有一個動物,而這隻貓並不知道這個動物就是自己,事實上除了人,可能所有的動物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樣子,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樣貌就像我們看不見自己的身體內部一樣習以為常吧。
那麼,繼續複雜一點,我們麵對詭秘世界的鏡子,會不會就如同一隻貓麵對我們現實世界的鏡子?
我們所謂的恐慌,其實就是對於一種事物的不熟悉,這種不熟悉就像原始人對於火,閃電,那麼會不會有一天,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世界的詭秘一麵,這樣的詭秘就會成為最自然的東西?
想著想著,我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突然醒來,發現對麵坐著一個人,那個人就在頭骨塔旁邊,背靠著骨塔,側身朝我。
我趕緊叫醒大家。
那個人顯然不是亞雄,青檸用鷹眼探筒照射過去,那人竟然沒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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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遲疑了一會,決定走過去看看。
走進一看,竟然是一個士兵,可是這個骨塔之前是沒有士兵的,骨塔在城牆下邊,城牆圍起來的內部城滿是士兵,我們就在士兵跟骨塔之間架起的篝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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