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這麼一開口,我們暈了,根本聽不懂,不過看來這些人應該不是汙寶城的人,因為汙寶城的人都看不見模樣,就是一個個焦黑的影子,還不說話,這些人明顯是人,雖然長相古怪了些,說話聽不懂。
“聽不懂,聽不懂!”我搖搖頭回複那人。
那人又說了一通,嘰裡旮旯兒,那舌頭速度的很,我們幾個麵麵相覷,全體搖頭。
“別搖頭了,我估計他根本不懂搖頭是啥意思!”猛子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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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不通,大家互相好奇了一會,後來我就看著這人從身上掏出一個啥交給攤主,那東西很小,我還沒看清楚是啥,攤主就收起了,然後從自己筐裡掏出六個蛋給了那人,我估計剛才那人給的是錢,可能是這個大集市通用的一種錢。
這人拿了蛋,離開這個攤子,其餘倆人也離開,看來是一夥的,然後這個攤主就給我們介紹他的賣品,我們這才發現他根本不是在賣蛋。
他從筐裡拿出一個看上去像蛋的東西,隨即在筐邊山瞌了一下,立馬蛋殼就裂開,但是這裡邊可不是什麼蛋清蛋黃,而是一些綠草,就像我們種植的小盆景。
“他啥意思?這是草蛋?這玩意是吃的還是乾啥的?”亞雄問我們。
我們幾個也搞不懂,攤主見我們這幅表情,又瞌了一個,然後下一個竟然不是草,而是一些小花。
我們幾個怕他繼續瞌,回頭發現我們不買,惹出事端,就趕緊從身上找了幾塊錢給他,他看了一眼我們的錢,顯然不知道這是啥。
我們隻好一個勁的比劃解釋我們沒有他要的那種錢,也買不起他的貨,解釋了半天最後誰也沒明白誰,我們究竟也不知道這些蛋是能吃的還是乾啥,最後我們無奈的買了他已經瞌碎的草蛋花蛋,他也收下我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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