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無知的後宅婦人一般,一不順心便是鬨和離,為的不就是想讓他服軟?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把戲了。
母親從前就說過,婦人家心性窄,一點委屈就受不得,總要鬨出些動靜來才肯罷休。
他本覺得歲寧不是這樣的人。
可如今看來,大約也不過是時候未到。
便是她真的下了決心要和離又如何?
隻要他不鬆口,她就不能離開。
這裴府的少夫人不是她想做便做、想不做便不做的。
裴知衡想到這裡,心頭那一點煩躁被壓了下去。
他知道許歲寧一直都對嬌姐兒心存芥蒂。
可嬌姐兒與他自幼一起長大,他多照顧一些,原也是應當應分的事。
但許歲寧不是也清楚的,開春嬌姐兒就定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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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如何多照拂嬌姐兒一些,也不過是她出嫁前的安撫罷了。
一個快要出門子的姑娘,再金貴也金貴不了幾個月了,她卻還是這般善妒。
連這點容人的肚量都沒有,往後裴府裡那些妯娌親眷之間的人情往來,她怎麼撐得起來?
裴知衡皺了皺眉頭,負手立在妝檯前,心下盤算著,等嬌姐兒定親了就好了。
轎子一抬出門,嬌姐兒便算是別家的人了,許歲寧就算心裡再多的委屈,也總該被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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