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香大家,這一出手,果真不凡。
她這些年也見過不少製香的手藝人,可論起功夫來,竟無一人能及得上眼前這位侯爺的。
隻是……
想到那些製香的手藝人,她心裡又浮起一點疑惑來。
京城中想拜他為師的人不在少數,其中不乏世家子弟、製香大家,更有那千裡迢迢從江南來的,捧著重金厚禮,隻求他點撥一二的,他卻一一拒絕了,一個也不曾收。
偏偏是她,隻露了一次手,便被他主動開口收下。
這緣由,她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猶豫了半晌,她終究是忍不住,鼓起了勇氣,低低開了口:「先生,許多人都想拜您為師,您都拒了,怎的……就獨獨收了我一個呢?」
她說完便有些後悔,覺得這話問得唐突,像是疑心先生另有所圖似的。
她趕緊垂下眼,不敢看他,心裡惴惴地等著。
姬長齡的動作停了。
他眸色微動,放下碾輪,轉過身來,垂眸看著麵前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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