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變了。
叫得那叫一個親熱自然，仿佛兩人已經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其實我一直有個夢想！”王梓月激動地說道。
林漁眼皮一跳，本能地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試圖打斷她轉移話題：“其實...”
王梓月語速飛快，根本不給他插嘴的機會：
“我想當一個大攝！”
“就是那種超級厲害的二次元攝影師！”
“但是我才剛入門，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模特，所以...”
林漁咽了口唾沫，再次掙紮：“其實...”
林漁的話再一次被王梓月無情打斷。
“能拜托你來當我的模特嗎！”
王梓月雙手合十，舉在胸前，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林漁，滿臉寫著期待和懇求。
林漁：......
其實他真的不是很想知道什麼夢想啊！！！
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那個見鬼的係統任務還不知道怎麼完成呢，哪有閒心去當什麼攝影師的模特？
不過如果是男模特，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弱弱地開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男模特？”
王梓月斬釘截鐵，擲地有聲：“女模特！”
林漁：......
他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
果然，這丫頭就是盯上自己的女裝了！
剛才在企鵝裡喊著“管你男的女的，以後咱們就是好閨蜜”，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林漁張了張嘴，正準備狠下心來嚴詞拒絕。
但看著王梓月那一副賣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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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巴巴地瞅著自己。
額頭上還有因為等待而冒出的細密汗珠。
那句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再說吧...”
林漁心虛地移開視線，給了一個十分敷衍的回答，企圖蒙混過關。
“好吧！”
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應，但也沒有被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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