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爹進山一趟,再打點獵物囤著,你們在家關好門,練功別太晚。」
「爹,你小心些。」
「知道,這山我熟。」
秦老漢擺擺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深山的小徑上,突然折轉向荒村的方向……
秦老漢走後,小院並未沉寂。
秦小妹知道二哥和爹都在為某種未知的危險而做準備,她也咬牙練了起來。
拎著幾十斤重的石鎖,一下下舉起,小臉憋得通紅,汗水順著鬢角流下;放下石鎖,又開始繞著院子負重慢跑,增強體力和耐力。
秦峰則在苦練拳腳和刀法。秦老漢傳授的軍中搏殺術簡潔狠辣,他一遍遍演練,力求將每一個動作變成肌肉記憶。
練刀時,長刀破空聲悽厲,捲起地上塵土。
偶爾,他會停下來,指點一下妹妹發力技巧,或者糾正她的姿勢。
秦小妹有時看著二哥舞刀,眼熱不已,扯著他袖子撒嬌也想學。
秦峰在妹妹軟磨硬泡下,隻得教她幾個最簡單的劈、砍動作,再三叮囑注意安全。
兄妹二人都練得極為刻苦。
盛夏的午後悶熱難當,但誰也沒有偷懶的意思。
唯獨秦峰,在練功的間隙,總隱隱有種被窺伺的感覺。
那感覺極其微弱,時有時無,每當他凝神去感知,卻又消失無蹤。像是暗處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偶爾掃過。
他不動聲色,隻是練功更加賣力,警惕也提到最高處。
時間流逝,夕陽西下。
天邊染上橘紅,秦老漢還未歸來。
秦小妹擦了把汗,去夥房準備晚上吃食。
秦峰繼續練習基礎刀法,長刀在他手中化作一片森寒光幕。
就在他全神貫注之際——
「窸窸窣窣……」
一陣極其輕微、仿佛老鼠鑽草的聲音,從院子角落的柴棚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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