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的手，看著靳崇君：“哥哥，每次……每次都是月兒在保護我，月兒對我，真的很好很好的。”
靳崇君聽著靳渡秋的作證，手指在椅臂上輕輕敲了兩下。
“看來，本公今日對他的懲罰還是輕了。”
樓姬月聽出弦外之音，知道這兩人今日已經交過鋒了。
她趁熱打鐵，拋出了自己手裡的籌碼。
“哥哥。”
“我會打算盤，對賬目一事也頗為精通。”
“我和小秋成婚後，在青石鎮我曾在無意間，瞧見過魏存言手裡的幾本私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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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賬本，可不是他呈交上去的那份乾淨賬，裡麵記著的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每一筆，都足以讓他被抄家掉腦袋。”
“恰好，我這人記性極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她看著靳崇君，“隻要給我紙筆，我可以把那些賬目的去向和數目，一筆一筆地重新算出來，默寫下來交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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