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裝出一臉天真。
“渡秋哥哥又不喜歡月兒，既然不喜歡，月兒自然是不能幫渡秋哥哥的。”
靳渡秋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著樓姬月，眼底閃過掙紮。
他很想說“我喜歡”，他想把她按在身下。
可是，又反複在心裡告訴自己。
如果重新喜歡上月兒，他又會像上一世那樣，成為她的累贅，給她惹麻煩。
而且，月兒可能轉頭就又會騙他。
他硬生生忍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樓姬月心裡沒有半分愧疚，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她知道他這根弦繃不了多久。
隻要以後每天晚上這麼慢慢地磨著他，他總有一天會半推半就地徹底淪陷。
“靳渡秋，過來哄我睡覺。”
她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嬌蠻地下達了命令。
靳渡秋這才僵硬地躺下。
他不敢靠她太近，隻能隔著一段距離，伸出手，拍打著她的後背。
樓姬月直接翻身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把臉貼著他的胸膛，在他耳邊道：“渡秋哥哥，喜歡月兒這樣不穿衣服嗎？”
靳渡秋真的想馬上點頭。
他真的好喜歡。
喜歡她嬌軟的身體，喜歡她身上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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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理智又在提醒他，這樣點頭是不對的。
他是月兒的哥哥，月兒是妹妹，怎麼能對妹妹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他咬緊嘴唇，死活不肯出聲。
樓姬月等了半天沒聽到回答，她直接掐了一把。
“說不說？”她嬌斥道。
靳渡秋吃痛，委屈地正想開口辯解。
樓姬月又繼續惡狠狠地威脅：“不說喜歡的話，以後月兒再也不會讓渡秋哥哥碰自己了。”
“連親親也不讓了。”
這個威脅捏住了靳渡秋的死穴。
“喜歡的。”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妥協的委屈。
樓姬月這才滿意地鬆開手，重新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
“月兒要聽完整的。”
靳渡秋一邊強忍著身體裡的難受，一邊還要分心去拍打她的後背。
溫香軟玉在懷，卻隻能看不能吃。
“我喜歡月兒，不，不穿衣服的樣子。”
說完這句，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心裡的渴望，湊近她的耳畔，小聲補充了一句：
“很好看……很喜歡。”
樓姬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渡秋哥哥，月兒愛你。”
樓姬月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靳渡秋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盯著黑暗中的屋頂，呼吸久久無法平息。
直到確認樓姬月真的睡熟了，他才敢小心翼翼地低下頭。
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次日清晨。
靳渡秋準備去私塾乾活。
臨出門前，樓姬月一直跟在他身側，反複叮囑。
“中午必須吃飯，知道嗎？如果讓我知道你不吃飯，我肯定會生氣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細心地將幾個銅板塞進他的手心裡。
看著他妥帖地放進懷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靳渡秋看著她像小娘子送丈夫出門的關切模樣，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眼底滿是歡喜：“我，我知道的，月兒。”
走在去私塾的土路上，靳渡秋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既然答應了月兒，那他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這樣才能長長久久地看著她。
但是一想到月兒以後總是要嫁出去的，他還是會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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