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好笑。
這傻子，死鴨子嘴硬，給自己找借口說不喜歡她了。
但是連她怕苦這種小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回去的路上。
樓姬月覺得身子越發酸軟，走路的步子也慢起來。
靳渡秋急得想直接將她背回去。
可醫館離家本就不遠，樓姬月硬是撐著走回了家。
一進院子，靳渡秋立刻將她扶到床榻上躺好。
他轉頭去了灶房，將抓回來的藥材放進砂鍋裡熬煮。
很快，他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了屋。
“月兒，快，快喝藥。”
樓姬月聞到苦味，眉頭蹙起來，偏過頭去：“苦死了，我不想喝。”
“大夫說，說喝了才能好。”
靳渡秋耐心地哄著，他用湯匙舀起一勺藥汁，放在嘴邊吹了吹。
確保不燙了，才遞到樓姬月唇邊。
樓姬月閉著眼睛將藥咽了下去。
“苦死了……”
喝完最後一口，她苦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靳渡秋立刻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糖，迅速塞進了樓姬月的嘴裡。
“月兒，你，你要乖乖把藥喝了。”
靳渡秋看著她，傻乎乎道，“以後，以後每次喝完藥，都，都給月兒吃糖。”
樓姬月含著糖，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裡。
“感覺喉嚨裡還是不舒服，有點痛。”她嘟囔著抱怨。
靳渡秋一聽，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月兒，我，我背你去後山泡藥泉。”
他語氣急切，“大夫說，泡了，泡了那個好得快一點。”
根本不等樓姬月反應，靳渡秋已經轉過身，將她背了起來。
樓姬月趴在他背上，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模樣，一直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心裡覺得很舒暢。
就喜歡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唯命是從的感覺。
“靳渡秋。”
樓姬月在他背上，逗他，“還說不喜歡我呢？現在又這麼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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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渡秋的腳步微微一頓，走路的速度放慢了些。
“月兒，月兒是我妹妹，我……我當然關心你啊。”
樓姬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傻子。”
靳渡秋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心裡委屈起來。
好久沒有聽到月兒這麼罵他了。
“月兒總是罵我……”
他小聲抱怨著，“還要，還要我喜歡月兒。”
月兒真的壞死了。
總是欺負他。
樓姬月實在身子不舒服，也懶得再跟他廢話，趴在他背上閉目養神。
等到了後山的那處隱秘藥泉邊。
靳渡秋將樓姬月放下來。
他自覺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月兒，你，你去泡吧。”
他警惕地掃視了一圈，確保沒有旁人路過，“我，我在這裡守著你。”
樓姬月看著他僵硬的後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開始慢慢地寬衣解帶。
樓姬月故意將褪下的外衫，還有肚兜，一件件地往靳渡秋站著的腳邊丟去。
靳渡秋聽到動靜，餘光瞥見腳邊惹眼的肚兜。
他慌忙往前走，拉開距離。
他的腦子裡開始浮現出她白花花的身體。
又想起漢子們背地裡說的下流話。
他們說，凶大的女人，以後產的奶水多。還說，圓房的時候隻要一用力，就會有奶水。
靳渡秋感覺到自己體溫又在升高。
為了分散注意力，他慌亂地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根小樹枝。
開始在泥地上寫字。
他本想寫“小黃”的名字，試圖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可是，當他回過神來，卻發現寫的是“樓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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