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眼眶一熱，撲進靳渡秋的懷裡。
聲音軟了下來，“以後那種有毒的東西，別人叫你喝，你絕對不準喝！聽到沒有！”
靳渡秋感受著懷裡的溫軟，立刻將她緊緊抱住。
“嗯嗯，不喝了。”
他乖順地答應，卻又歪著腦袋，“那，那如果是月兒叫我喝的呢？”
“我覺得……如果月兒叫我喝，我，我應該還是會喝的。”
樓姬月氣急敗壞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才不會讓你喝那種東西！”
靳渡秋吃痛，卻依然定定地看著她。
“月兒是壞女人。”
樓姬月臉色瞬間變了。
“好啊。”
她冷笑一聲，用力推了他一把，轉身就走，“既然覺得我是壞女人，既然還對我不滿，那你別跟著我了！”
靳渡秋被推得退了半步，見她真要走，立刻慌了神，提著木桶小跑著追了上去。
“月兒，你，你等等我。”
他追到她身側，急切地去牽她的手：“月兒，我，我喜歡壞女人。”
樓姬月停下腳步，嬌蠻地瞪著他：“都跟你說了，你要在心裡念我是好女人！隻能說我是好女人！”
靳渡秋沒有反駁。
他隻是牽起樓姬月的小手，將它按在了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
又是那熟悉的撲通聲。
“月兒，你，你能感覺到嗎？”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它好像……又活了。”
靳渡秋眼裡有了淚水，道，“為你，又活過來了，又會跳起來了，也……又會痛了。”
“因為月兒是，是壞女人，所以我，我才喜歡壞女人的。”
“如果月兒是好女人……我，我也會喜歡好女人的。”
他的眼睛定定地鎖著她。
“所以，我，我隻是喜歡月兒而已。”
不管是好是壞，不管是騙他還是利用他，他喜歡的，從來都隻是這個人。
樓姬月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高大笨拙的男人。
這些話語，直直地紮進了最柔軟的地方。
樓姬月眼眶一陣發熱，視線瞬間變得模糊。
靳渡秋見她紅了眼眶，心裡一慌，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衣角。
“月兒……”
他低下頭，聲音變得有些心虛，“其實……我，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
樓姬月見他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好啊靳渡秋！你太過分了！你竟然還敢有事瞞著我！”
她氣得一把甩開他的手，作勢要一個人走，“你不說就算了，我才不稀罕聽！”
“月兒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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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渡秋急忙跨前一步，死死拉住她的手腕。
“不是的……我不說，是，是因為我覺得，我如果說了，你……你又會難過的。”
他開始回憶起來。
“那個事情……很像一個夢，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抓著樓姬月的手開始收緊，聲音有些發抖。
“我喝了那杯毒酒後……我感覺，我，我好像去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那裡黑漆漆的，好冷。”
“那裡有個叫孟婆的老婆婆……她，她逼著我們排著隊，喝一種叫孟婆湯的東西。”
“我，我聽排在前麵的人說……隻要喝了那碗湯，就會忘記以前所有的人和事。”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盯著樓姬月。
“可是……月兒，我，我喝的時候，我心裡一直在想月兒。”
他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我當時……一碗接一碗地喝，那些人都在笑我，笑，笑得好大聲。”
“可是我喝了好多碗……我，我還是忘不了月兒。”
他看著樓姬月越來越紅的眼眶，“我，我好舍不得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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