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月兒。”
樓姬月伸出手指，搭在靳渡秋的手腕上，探了探他的脈象。
確認平穩後，她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放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著他。
“包括你後麵病得那麼重，咳出那麼多血，我全都不知情。”
樓姬月指責道，“全是你自己一個人硬扛著，瞞著我！”
“你如果早點告訴我，我怎麼可能不讓你去看病！”
說到這兒，她越想越氣，又揚起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
“這個也得怪你！”
靳渡秋揉了揉被她打疼的肩膀，眼底滿是委屈。
“我，我隻是不想讓月兒擔心我。”
他小聲替自己辯護，“也不想……不想月兒因為我而覺得愧疚。”
“因為，那次受傷……就是因為我幫月兒拖住那些人，才被打的，確實也是，是因為月兒惹的事情才被打的。”
樓姬月毫不客氣地在他手臂掐了一把。
“靳渡秋，你什麼意思？”
樓姬月咄咄逼人道，“你是想把責任怪到我頭上嗎？”
“我當時跟你再次重逢，你倒好，直接對我下那種醃臢藥，讓我失了身子給你！”
“我當時有多生氣，你知道嗎？”
一提到這件事，靳渡秋將樓姬月抱得緊緊的，生怕她下一秒就會跑掉。
“月兒，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當時，我當時太喜歡月兒了，……所以，所以才聽了阿岩哥的話。”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是，是他教我這麼做的。”
樓姬月瞪了他一眼：“哼，這也不是理由！”
靳渡秋連連點頭，眼底滿是後怕。
“所以我現在……才一直對月兒說，我不想害了月兒。”
他聲音顫抖著，“月兒，你做什麼，我，我都不會傷害你的。”
“我，我會一直向著你，站在你這邊……維護你，愛你。”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對不起，月兒，是，是我太笨了，總做錯事。”
樓姬月還是很生氣。
“哼。”她嬌哼了一聲，“你以後要一直照顧我。”
靳渡秋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了頭。
樓姬月想起這陣子發生的事，越想越覺得委屈。
“我真的打算不想喜歡你了！”
她故意板起臉，“你真的很過分，總是惹我生氣，讓我傷心！就是因為你太笨了！”
說罷，她用力推開他的胸膛，想要從他懷裡退出去。
靳渡秋急得手都在發抖，慌亂地去抓她的胳膊。
想要重新把她抱進懷裡。
還沒碰到她，他的眼淚就直接流了出來，哽咽道。
“月兒，不要。”
哼哼唧唧地哭出了聲。
“不要，不要說這種話。”
“我承認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會一直補償月兒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樓姬月看他身體都在發抖。
“那你要聽好我下麵說的話。”
靳渡秋點了點頭：“月兒讓，讓我現在去死，我，我都願意的。”
樓姬月心裡猛地一抽。
她伸出白皙的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
“我不要你去死！”
樓姬月眼眶泛紅，“靳渡秋，你如果再敢說這種話，我一定會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
“我會直接離開你，聽見沒有！”
靳渡秋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沒有在開玩笑。
他急忙拿下她的手，拚命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不說了……不說要死了。”
他哭著保證，“我，我會努力活下去的……答應月兒，一直活下去。”
樓姬月看著他，眼底的憤怒還未消退。
“那你以後，對於陌生人給的東西，還敢亂吃嗎？”
她咬著牙質問，“你明明知道魏存言上一世害死你一次了，你今天竟然還敢喝他遞過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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