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站住。”
靳渡秋高大的身軀停住。
他轉過頭，眼底透著委屈。
“哼，還敢命令我走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樓姬月甩開他的手，理直氣壯地指了指門外。
“你自己去外頭玩，我可能要挑很久的。”
靳渡秋長長的睫毛委屈地耷拉著。
他真的很想留下來，看月兒試穿那些漂亮的衣裳。
可是，一想到掌櫃剛才說，月兒穿上會吸引別人的注意，他心裡就堵得發慌。
他不想讓別人看。
他更想上前，把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全部剝光。
月兒還是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最好看。
讓她光溜溜地藏在家裡，隻有他一個人能看，那才是最好看的。
靳渡秋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好吧……”他聲音悶悶的。
“別走太遠了。”
樓姬月見他答應，這才滿意地叮囑，“就在這鋪子附近轉悠，不能超過兩個鋪子，聽到了沒有？”
靳渡秋站在原地，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月兒……”
“一會兒你，你換好衣裳，你要……你要注意些。”
樓姬月被他這神神叨叨的模樣弄得莫名其妙。
“我注意什麼？你現在還想管我穿什麼衣裳了？去去去，走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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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渡秋見自己被趕了，隻能歎了口氣。
“沒什麼。”
他低下頭，“我，我自己出去玩了，不，不會走太遠的。”
樓姬月看著他走出鋪子的背影。
高大的身軀微微弓著，肩膀耷拉著，像一隻失去了主人寵愛的大狗，可憐巴巴的。
靳渡秋很聽話。
他出了成衣鋪，隻往旁邊走了一個鋪子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是一家簡陋的露天茶棚，隻搭了個草棚子。
裡頭擺著幾張八仙桌，專供過路的苦力和閒漢歇腳喝茶。
茶棚裡鬨哄哄的。
一群袒胸露乳的漢子正圍在一張桌子旁，手裡搖晃著骰盅。
扯著嗓子大喊：“大！大！小小小！”
店小二提著個大銅壺，在幾張桌子間來回穿梭，手腳麻利地續著茶水。
那幾個賭錢的漢子身邊，還擠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那些女人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膩和纖細的腰肢。
甚至連裙擺都撩得老高，白花花的大腿直接搭在漢子們的腿上。
靳渡秋站在茶棚外頭，有些好奇。
但局促又讓他不敢跨進茶棚半步。
他怕自己進去惹了麻煩，月兒肯定又要罵他。
他隻能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豎起耳朵聽。
“開！豹子！通殺！”
伴隨著一陣歡呼，賭局有了結果。
一個贏了錢的漢子身旁，衣著暴露的女人立刻像蛇一樣纏了上去。
她摟住漢子的脖子，在那漢子長滿胡茬的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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