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兒幫了我，願意和，和我講話。”
“從，從那天起，我就想一直，一直跟著你。”
“隻要跟，跟在你身後，我，我真的很開心。”
他眼底泛起溫柔的光。
“雖然有時候，先生說，說什麼我聽不懂，月兒也，也會教我……我還是，還是聽不懂。”
“但是，隻要，隻要看著你在我麵前，我就覺得很，很歡喜了。”
“我，我一直很想幫月兒，因為月兒在，在我小時候就幫了我很多。”
“所以，我，我願意被你騙的。”
這些話，句句砸在樓姬月的心尖上。
她眼眶一酸。
“你真傻。”
靳渡秋搖了搖頭，很認真地反駁：“我，我不傻。”
“可我就喜歡傻子。”
靳渡秋愣住了。
他在腦子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
過了半晌，他傻笑道。
“那，那我是傻子。”
樓姬月紅唇輕啟，軟綿綿地喚了一聲：
“夫君。”
靳渡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點了點頭，滿眼都是滿足。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那個秦爺說的話，臉上的傻笑變得越來越深。
樓姬月隻當他是因為那句“夫君”高興壞了，並沒有去細想。
兩人去了街角，一人吃了一碗熱乎乎的餛飩。
順著人流，來到了放河燈的小河旁。
靳渡秋像上一世那樣，寸步不離地護在樓姬月身側。
硬生生把她從靠近河岸的裡側，拉到外側。
“月兒，你，你要乖乖聽話，不能走，走裡麵。”
樓姬月察覺到了不對勁。
從剛才吃餛飩起，靳渡秋就一直把“乖乖聽話”這幾個字掛在嘴邊。
她抬起小臉，不友好地審視著。
“靳渡秋，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樓姬月嬌蠻道，“我感覺你今晚變得很奇怪。”
靳渡秋一聽，心裡發虛。
他想起才答應了月兒絕對不能撒謊。
他眼神暗了暗，避開她的視線：“月兒……今晚回去，我，我再給你說，好嗎？”
怕她誤會，他又急急忙忙地補充，“我保證，不，不是什麼壞事！也，也不是我身體不舒服。”
樓姬月見他表情認真：“那是哪方麵的事情？”
靳渡秋猶豫了一下，掃了掃幾個正盯著樓姬月的年輕男子。
“是……是我吃月兒醋的事情。”
他悶聲答道，“他們都，都看我的月兒，我，我不高興了。”
樓姬月滿意地笑了起來。
她走上前，拉起他的手，嬌聲道。
“我又沒有去別人那裡，我不是一直待在你身邊的嗎？”
“況且，別人看我，那是因為我生得好看。”
“哼，你應該為我感覺到驕傲，而不是在這裡吃這種醋。”
靳渡秋卻搖了搖頭，握緊了她的手，語氣堅定。
“不要，不要別人看！”
樓姬月懶得跟他爭辯。
她拉著他的手，走到賣河燈的小攤前，挑了一盞做得最精致的蓮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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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遞過來一支毛筆。
靳渡秋眼巴巴地看著：“月兒，我，我要寫！”
樓姬月把筆遞給他，嬌蠻道：“好好寫，人家都說這個很靈驗的。”
靳渡秋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嗯嗯，我，我會好好寫的，這幾個字，都是，都是月兒教我的。”
他走到攤位的矮桌前，握著毛筆。
樓姬月把小腦袋湊上前去瞧。
隻見他一筆一劃，極其認真。
寫著“靳渡秋”和“樓姬月”，挨得很近。
等墨跡乾了，兩人走到河邊，將蓮花燈輕輕放入水中。
看著那盞燈順著水流飄遠，靳渡秋看著身旁的樓姬月。
“月兒。”
“我想，這樣就，就能跟你一輩子在一起了吧。”
樓姬月靠進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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