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嘛……”
他開始撒嬌道，“我的，我的小娘子，嘿嘿。”
說到最後，他自己沒忍住，傻笑出聲。
在樓姬月的臉上親了一口。
樓姬月把小臉埋進他的胸膛裡，嬌聲催促：“還不快去看看水燒好了沒有。”
靳渡秋連連點頭，將她輕輕放回枕頭上，轉身去了灶房。
不多時，熱水兌好，倒進了木浴桶裡。
樓姬月褪去衣衫，跨進溫熱的水中。
靳渡秋耐心地替她擦拭著後背。
時不時地幫她揉捏著酸痛的後腰和腿根。
眼睛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表情，生怕自己手重了惹她不痛快。
等洗完澡，穿戴整齊。
靳渡秋手腳麻利地將屋子裡的水漬清理乾淨。
樓姬月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勤快聽話的模樣，心底盤算著時日也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撒起嬌來：“靳渡秋，我們明天，或者後天，就去京城吧？”
靳渡秋僵了一下。
他低下頭，滿眼疑惑地看著她：“月兒，我們去那地方……乾什麼呀？”
樓姬月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他俊朗的臉頰。
“去尋親呀，你難不成，不想見見你娘嗎？”
靳渡秋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嗯嗯！想的。”
“找到了親人，這樣……這樣以後就不會委屈月兒了，月兒就，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樓姬月滿意地笑了笑，視線掃過外頭灶房的角落，那裡還堆著劈好的木柴。
“那些剩下的柴火，你一會兒拿去給柳家阿姐吧，免得留在這裡發了黴。”
靳渡秋眉頭微微蹙起。
“月兒，我們……我們以後都不回來了嗎？”
樓姬月往他懷裡又靠了靠：“去了京城，應該很少會回這鎮子了。”
靳渡秋的心口突然空落落的。
他從小跟著師傅，這裡的每一條小巷他都認得。
這裡雖然窮苦，但有熟悉的阿岩哥，有他住了多年的小院。
“月兒。”
他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我，我有點害怕……離開我熟悉的地方，我，我感覺心裡頭很不踏實，我怕我笨，到了外麵會，會給你惹麻煩。”
樓姬月察覺到了他的退縮。
她示意他低下頭來。
靳渡秋乖順地彎下來。
樓姬月的紅唇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
“有我在你身邊呢。”
她看著他的眼睛，“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還怕什麼？”
“月兒……”
靳渡秋眼裡泛起暗暗的光。
他直接將樓姬月抱了起來，朝著床走去。
剛把人放下，便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衣帶。
“靳渡秋，你乾什麼？”
樓姬月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又羞又惱。
靳渡秋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裡亂拱，開始撒嬌。
“月兒……好不好嘛。”
他的唇擦過她的鎖骨，引得她一陣戰栗，“想要……就是喜歡這個。”
他力氣大，樓姬月那點推拒根本無濟於事。
不多時，布料便散落了一地。
屋外的秋陽漸漸西斜。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停了下來。
樓姬月嬌滴滴地喘著氣。
靳渡秋卻精神奕奕。
他在樓姬月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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