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睡著了。
壓根兒沒把這事兒放心上，也沒把他放在心上。
他連去擦頭發的心思都沒了，手裡的乾布無力地垂落在腿邊。
就這麼在床邊站著。
桌上的燭光漸漸變得有些刺眼。
樓姬月是被這點光亮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皮，視線還有些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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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轉頭，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杵在床邊。
她才發現是靳渡秋。
他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她，眼眶紅得嚇人，眼底積滿了淚水。
感覺站在那裡很久了。
“靳渡秋。”
“怎麼不上床睡覺？”
靳渡秋再也憋不住了。
眼淚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往下滾。
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極其傷心。
樓姬月弄得一愣。
她看著他站在那裡，整個人很可憐。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床邊站了多久，委屈了多久。
心底的別扭勁兒，在看到他這副模樣時，莫名其妙地散了。
她掀開身側的一角被子，嬌蠻道：“哼，靳渡秋，快點上來，來睡我旁邊。”
靳渡秋聽到這句話，抽泣聲頓了一下。
他迅速鑽進了她掀開的被窩裡。
剛一躺下，樓姬月身上的香氣便往他鼻腔裡鑽。
明明還在委屈地掉眼淚，卻還是那麼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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