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臨近正午，馬車在一處官道旁的飯館外停了下來。
樓姬月由靳渡秋扶著下了車。
她瞥見蔡柏然那輛馬車也停在一旁，拉著靳渡秋，繞過站在車邊的蔡柏然，走進了飯館。
林春棠這會兒還在生氣，冷著一張圓臉，並沒有察覺到蔡柏然看向樓姬月異樣的眼神。
她隻是扶著蔡母，也跟著進了飯館。
這荒郊野嶺的，就這麼一家落腳的飯館。
毫不意外地，兩撥人又拚在了一張桌子上。
蔡柏然剛一落座，便整理了一下衣袖，正想開口和對麵的樓姬月搭話。
靳渡秋卻先一步動作。
他倒了一杯溫茶，遞到樓姬月麵前。
“月兒，喝水。”
樓姬月接過茶杯，淺淺地抿了兩口，便將茶杯放在了桌麵上。
靳渡秋自然地端起樓姬月剛剛用過的茶杯。
就著她喝的那一邊，喝了下去。
坐在對麵的蔡柏然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看著兩人的親密舉動，心底對兩人的關係有了幾分猜測。
但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他還是保留了自己的想法。
林春棠扶著蔡母坐好後，忍不住在樓姬月明豔動人的臉上多停留了一下。
她立刻轉過頭去看蔡柏然。
見蔡柏然正低著頭，依然在看書，她這才放下心來。
樓姬月將神色變化看得一清二楚。
在心底冷嗤了一聲，人麵獸心的偽君子。
這時候，飯館的跑堂拿著一塊寫滿菜名的木板走了過來。
“幾位客官，要點些什麼？”跑堂將木板擱在桌麵上。
蔡柏然放下手裡的書卷，看向樓姬月：“樓姑娘，你們二位想點些什麼菜色？”
樓姬月沒有看他，而是將那塊木板拿了過來。
她轉過頭，看向坐在身旁的靳渡秋，“想吃什麼？”
靳渡秋看著寫滿字的木板，長長的睫毛委屈地耷拉下來。
可憐巴巴地望著樓姬月。
“月兒。”
“我，我不識字。”
對麵坐著的蔡柏然，沒忍住，輕微地冷笑。
樓姬月隻是將木板往自己麵前挪了挪。
“沒關係，我念給你聽。”
她聲音柔和了幾分，“有紅燒肉，清炒時蔬，豆腐燉魚，還有……”
靳渡秋聽得很認真，等她念完。
他一臉單純地開口：“要吃，吃紅燒肉，還有那個豆腐。”
他頓了頓：“還要那個青菜……這是月兒喜歡吃的，要，要多點一份。”
樓姬月聽著他處處以她為先的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這才將點好的菜名報給跑堂，將木板推回桌子中央。
蔡柏然接過木板，目光在菜名上掃過，便自顧自地開始點菜。
“來一碟清炒筍絲，再來兩碗糙米飯。”
他全程沒有轉頭去看身旁的林春棠和蔡母一眼。
林春棠見狀，“蔡柏然！”
“你不先問問你娘想吃什麼嗎？一上來就光顧著自己了。”
蔡柏然覺得顏麵掃地，他臉色沉了下來。
“林姑娘。”
“你又不是我家裡人，何必拿這種，好像你是我娘子一般的語氣來教訓我？”
這番話，一是說給林春棠聽的，二來，更是刻意說給樓姬月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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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撇清自己與林春棠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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