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欣賞，“程局，你也辛苦了。你今天的表現很好，我會向領導彙報的。”
聞言，程度心裡樂開了花！
這回算是賭對了，抱上了林蒼的大粗腿！
他趕緊彎腰道謝，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這還得感謝周秘書您呐！今天要不是您撐腰，我這身皮早就被扒了。這份恩情，我程度這輩子都還不完！”
“都是為公家辦事，分什麼你我。”
周康擺擺手，話鋒突然一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對了程局，我聽說，你跟趙家舊部那邊，有些交情？”
程度笑容一僵，冷汗差點就下來了。
他瞬間懂了，林省長已經把他老底給查穿了！
他背後站著趙瑞龍，和山水莊園也牽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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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他的政治汙點啊！
周康見他緊張，哈哈一笑，輕鬆化解尷尬：“程局長，別緊張，我就隨口一問嘛。”
“不過呢，我提醒你一句，在官場上混，最忌諱的就是腳踩兩隻船，落得裡外不是人啊！”
程度聞言，知道周康是在逼他和趙家切割，不允許他當騎牆派呢！
現在，他隻要一句話，就能表現忠心。
可是，他眉頭緊鎖，遲遲下不定決心。
最後，他苦笑一聲，無奈道，
“周秘書，趙家對我有恩，我不能忘。但是您放心，舊情歸舊情，工作歸工作。我一定緊跟林省長的步伐，絕不含糊！”
他的態度很簡單。
我想跟著林蒼混，但也不能對不起老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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