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心心念念的晏鶴純。
而另一個,正是被她視如草芥的許鬱橋。
晏鶴純的背脊貼著粗糙的樹乾,微微仰著頭,而許鬱橋則一改往日裡在紀家人麵前那副低調的模樣。
他的一隻手強勢地撐在樹乾上,另一隻手緊緊扣著晏鶴純的後腦勺,偏過頭,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紀元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眼睜睜地看著許鬱橋像頭護食的瘋狗一樣,瘋狂地吮吻著她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人,而晏鶴純雖然身體僵硬,眉眼間透著無奈,卻並沒有伸手用力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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