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賈東旭的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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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仔細想想，賈東旭的死並不意外。
如今正是大災年，黑市裡棒子麵兒都是緊缺貨，以前八九分錢一斤，現在四五毛一斤。賈家就隻有賈東旭是城市戶，其他三個都是農村戶口，每個月的糧食缺口，高達六十斤以上。更何況，還有賈張氏那個飯桶，糧食缺口隻會更大。
沒有易中海的接濟，賈東旭那點兒工資，除了家庭日常開銷，連棒子麵兒窩頭都吃不起，更別說吃點兒好的補身子了。
整天吃不飽，肚子裡沒油水，走路都打飄。再加上天熱，以及噪音，工作的時候精神狀態不好。一頭栽倒在高速運轉的機器上，連帶著把機器也給撞歪倒了，這種情況下，神仙都難救。
至於怎麼處理的，他沒有再關注，聽說是被送去了醫院。
傍晚下班回去，聽到四合院裡哭聲震天。聽鄰居們說，賈東旭剛出事那會兒，領導準備派人通知家屬。劉海中為了在領導麵前露臉，自告奮勇回來通知賈家。哪知道，賈張氏不但不相信，還連抓帶撓的要劉海中給個說法，還是同行的工會乾事，攔住了賈張氏，並說明情況。
賈張氏半信半疑，帶著即將生產的秦淮茹來到醫院。當看到賈東旭的時候，賈張氏哭的死去活來，秦淮茹當場暈倒，羊水破裂。幸好是在醫院裡，秦淮茹被醫生緊急送到手術室，賈張氏哭完之後，開始跟廠裡談賠償問題。
再後來，估計是條件談妥了，賈張氏連手術室裡的秦淮茹都沒管。帶著賈東旭回了家，棺材是廠裡買的，抬棺的人是現雇的。
賈家以前為人處世不得人心，又失去了易中海這個大靠山。如今倒好，院兒裡連個搭把手的都沒有，別說張羅搭靈堂了，板凳都借不到一條。棺材直接放在賈家門口的地上，人就撤離了，賈張氏抱著她的好大孫，哭的那叫一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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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院子裡出了這種事，管事大爺得第一時間到場，組織鄰居們，幫忙安排後事，這是管事大爺的分內職責。
偏偏劉海中因為下午的事，窩著一肚子氣，自然不願意出麵。至於閻老摳，別說四合院了，整條胡同都知道，沒有好處的事兒，他是絕對不會出頭的。
另外要說的是，即便是他們兩個出頭，鄰居們也不一定會給他們麵子。自從易中海被抓以後，院子裡比以前和諧多了，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即便是兩家偶爾鬨了矛盾，壓根兒用不著調解，隔天幾句話就能解開誤會，大家基本上都已經當管事大爺不存在了。這會兒讓大家幫忙，還真有點兒難度。
主要是，賈家做的太過分了。賈張氏撒潑打滾兒，訛詐鄰居，小偷小摸，隔三差五都要來那麼一回。棒梗跟賈張氏也有的一拚，搶奪別人家孩子吃食，幾乎天天都在上演。這個時候，易中海站出來和稀泥，秦淮茹從旁協助，裝柔弱，博同情，恰到好處的掉兩滴眼淚，事情往往也就不了了之了。可鄰居們提起這對祖孫倆，都恨的咬牙切齒，也就是易中海被抓以後，賈家自知沒了靠山，這才消停下來。
如今賈家出了這檔子事兒，躲還來不及呢，誰會傻乎乎的上前幫忙。萬一再被賈張氏訛一下子，家裡還過不過日子了。
何雨柱無奈揉著太陽穴，賈家的事兒，別人可以不管不問，他卻不能置身事外。因為他不單在廠裡擔任領導職務，還是組織成員，和賈東旭既是鄰居，又是一個廠的工友。他若是不出麵，立馬就會被人抓住小辮子，別的不說，一個不團結民眾的帽子，將會穩穩扣在腦袋上。挨批評都是輕的，若是有人抓著不放，記過處分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此，哪怕再膈應，也得去照個麵兒。該出頭還得出頭，絕不能讓人抓住小辮子。
先回家跟雨水和婁曉娥交代了一聲，囑咐她倆沒事儘量少出門，然後來到四合院，打量一圈兒。鄰居們都關著門，以往這個時候，大多都在前院兒乘涼，孩子們瘋跑玩鬨。現在冷清的很，除了賈張氏的哭聲，基本聽不到別的聲音。
何雨柱硬著頭皮來到賈家門口，看到賈東旭的棺材，就那麼放在地上。賈張氏和棒梗蹲坐在棺材旁邊，嗓子都快哭啞了。
“賈大媽，事已至此，哭解決不了問題。東旭哥的後事咋安排，你是打算自己擬定章程，還是請老家的長輩過來，再做決定。”
不管怎麼說，人都死了，何雨柱也不在乎一個稱呼問題，叫聲哥又不會掉塊肉。至於喊賈張氏一聲‘大媽’，這也是被逼無奈，院子裡還有其他人呢！俗話說，‘隔牆有耳’，做為晚輩，喊一句‘大媽’虧不到哪去。若是直接喊賈張氏，萬一被傳出去，對自己名聲有礙。
賈張氏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立刻止住了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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