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白忙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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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拿著介紹信，踏上了北上的列車，這次去的還有春市。
一路顛簸，到達目的地之後，何雨柱先是拿著介紹信，到當地正規渠道走了一圈兒。他心裡清楚，別說人家手裡沒貨，即便是有，也不會賣給他。之所以要走這一圈兒，完全就是做樣子而已。
何雨柱在當地待了五天，去過幾個黑市，錢沒少花，奈何收獲卻很小。指望再來一波黑吃黑的戲碼，可惜，人家就是不動手，他能怎麼辦，總不能無緣無故去搶吧！
再待下去也無濟於事，何雨柱決定離開，按照紙條上的號碼，去郵電局打了個電話。把人約出來，說了自己的需求，對方爽快答應，當天晚上就辦好了手續，以及火車皮。何雨柱悄悄塞給對方兩根兒大黃魚，不能讓人家白忙活一場，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以後若是有機會合作，好歹也算是條人脈。
車皮搞定之後，趁著半夜時分，何雨柱把空間裡的棒子麵兒，一股腦全部放出來，大概有二十多噸。看著連一半都不到的車廂，他又把自己原來囤的紅薯，土豆，老南瓜，都拿出來一些，勉強湊了三四千斤。這是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能多救幾個人的命，也算是不枉來這裡一回。
等回到四九城，李懷德以及一眾廠領導，知道他運回來一批糧食，表揚鼓勵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大家似乎很有默契，既不追問糧食的來源問題，更沒有大張旗鼓的宣揚。私下裡悄悄安排人，把糧食運回了廠裡，按照何雨柱剛開始說的，分了一少部分給救助站。畢竟，廠裡還有上萬人等著吃飯呢，即便是再節省，這點兒糧食也堅持不了多久。可有總比沒有強，能堅持一天是一天。
按照目前黑市價格，一斤棒子麵兒至少能賣到八毛錢以上，肉的價格也是貴的離譜，更別說大米白麵了，見都見不著。這批糧食若是放在黑市，絕對能賣出天價，可軋鋼廠是國營單位，他這次是以采購的身份出差。這批糧食又是以正規渠道運回來的，廠裡不可能按照黑市價格付錢。
這麼算下來，何雨柱跑這一趟，不但一分錢不賺，還得倒貼出去一大筆。畢竟，另外買的一噸多棒子麵兒，以及那兩根兒大黃魚，可都是真金白銀從自己口袋裡出去的。
不過，本來目的就不是為了賺錢，花也就花了。最終，廠裡以市場價收購，把錢付給了他。
辦完手續從財務室出來，剛回到辦公室，劉嵐和馬華就敲門進來了。
原劇中馬華就是傻柱徒弟，跟在傻柱身邊任勞任怨。直到改革開放之後，婁曉娥回來開飯店，傻柱辭職到飯店當大廚，馬華依然跟在身邊。
好多同人文小說，都說馬華忠心可嘉，何雨柱也深表讚同。
馬華是六零年進的食堂，經過幾個月觀察，何雨柱正式收他為徒，如今是練刀功階段。
劉嵐沒有走原劇中的老路，五五年定工級那會兒，何雨柱就指導過她廚藝，工級是十級炊事員，每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後來又跟著學了兩年，能炒大鍋菜，能蒸饅頭，工級提到了九級炊事員，每月工資三十塊零五毛，家裡日子寬鬆了不少。原劇中的劉嵐，工資一直是二十二塊五，這點兒錢養一家子人，確實不容易。拿食堂剩菜被抓了個正著，迫於無奈委身李懷德，從而獲得一些額外補貼，才勉強養活一家子人。
如今不同了，她每月工資就三十塊錢，偶爾還跟著其他大師傅外出做席麵兒掙外快，工資養活一家人綽綽有餘。即便是食堂有剩菜，她也是花錢買，根本就沒有把柄可抓。更何況，平常她跟何雨柱的關係還算可以，李懷德即便有那個想法，看在何雨柱的麵子上，也不會對劉嵐下手。
何雨柱之所以願意幫她，主要原因是劉嵐乾活麻利，做事不拖遝，另外就是培養自己的班底。要說對她沒有一點兒想法，那是假話。隻不過，有些底線不能碰，當下屬比當情人好使喚。
劉嵐的小道消息靈通，這會兒拉著馬華過來，肯定是聽說他帶回來不少糧食，特意過來確認一下。若是有可能的話，想通過他，給家裡弄點兒糧食，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這兩年哪怕日子再難過，劉嵐和馬華都沒有向他開過口，劉嵐還好一些，至少工資高點兒，日子勉強還能撐下去。馬華就不一樣了，目前還是學徒工，工資才十八塊錢，家裡人口又多，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加上他爹娘。他爹雖說也有工作，但是工資不算高，每個月都得花錢買高價糧。這次估摸著，應該是快要撐不下去了，才厚著臉皮過來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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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回來了，我這就給您泡茶。”
“何師傅，一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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