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安排最後李宣看了一眼陳明堂，果斷下令。
“處理乾淨。”
李大牛帶人，架著在拚命掙紮的陳明堂，到後院，隨後一聲悶響，再無聲息。
主樓、廂房、倉庫被潑上火油。
火把扔進去，火焰騰起，在雨夜中格外刺目。
“撤。”
六十人，擡著八十箱銀子，消失在雨夜中。
身後，陳明堂的莊園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船隊逆流而上，比來時沉重許多。
八十箱銀子，每箱百斤，加上其他財物，十條船吃水極深。
“少爺，這麼多錢……怎麼用？”李德小聲問。
“買地，買船，買槍，買人心。”李宣望著黑暗的河道：
“有了這些錢，望鄉坡就不再是拓荒點，是一個真正的基業。
我們要買蒸汽船，要建更大的糖寮，要讓所有下南洋的華人知道，在婆羅洲，有一個地方能安身立命，能活得有尊嚴。”
李德眼睛亮了。
“但錢也會招禍。”
李宣話鋒一轉：“八萬兩銀子，不是小數，拉者一定會查，陳明堂的同黨會報復，其他勢力會眼紅。
從明天起，望鄉坡要進入戰備，火槍隊擴到兩百人，要建炮台，要在河上設卡。
咱們要讓人知道，這錢，咱們拿得住，也守得住。”
李宣說得斬釘截鐵：“因為咱們不隻是有錢，還有地，有人，有槍，有心。
最重要的是，咱們做的事，對得起良心。
陳明堂的錢怎麼來的？放債、開賭、欺壓鄉親。
咱們的錢怎麼用？開荒、種地、安頓流民，天地有眼，人心有秤。”
船在黎明前回到望鄉坡。
碼頭上，蘇伯清、陳阿土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當看到一箱箱銀子擡下船，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
“陳明堂的不義之財。”
李宣簡短地說：“清點入庫，建銀庫，雙鎖，三班守衛。
賬目要清，每一兩銀子怎麼用，都要記明白。”
“明白！”
銀子被擡進新建的磚石庫房，重重鐵鎖落下。
庫外，守衛從兩人增到八人，晝夜輪值。
當天下午，望鄉坡在公屋內，召開會議。
李宣坐在上首，蘇伯清、李德、李大牛、李柏等隊長坐在下麵。
“陳明堂死了。”
等人到齊後，李宣聲音清晰：“因為他要搶咱們的地，搶咱們的糖，搶咱們活命的機會。
從他那裡，我們拿回了八萬兩銀子。
這些錢，是無數華人鄉親的血汗，現在，該用來做正事了。”
他宣布了幾件事：
“從今天起，望鄉坡所有成年男丁，都要接受軍事訓練。
火槍隊擴編至兩百人，分四隊，每隊五十人。”
“用這筆錢買地，沿河上下二十裡，能買的地全買下。
買不來就租，租不來就開墾。”
“還要買船。要買兩條蒸汽船，跑古晉、新加坡航線。
要建自己的船隊，運糖，運貨，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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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一點，就是安頓流民，隻要是華人，無地可種、無工可做的，望鄉坡都收，來了，有地種，有屋住，有飯吃。
李宣最後說：“我們殺了陳明堂，得罪了潮州會館，有了八萬兩，會招來無數眼紅。
從今天起，望鄉坡的每一個人，都要有拚命的準備。”
“同生共死！”李德第一個喊。
“同生共死，”下方幾人齊吼。
李宣看著他們，作出安排：“蘇先生，你帶著大牛前往古晉招人，能招多少招多少。”
李宣估算過，古晉城周邊近百裡，華人約為五千人左右。
多數都是沒恆產者，寄人離下，預計能招上千人左右。
隨後，他對著李德道：
“你找亨利·考克斯，找他再買五百支火槍，”
蘇伯清和李大牛重返古晉碼頭時，已是三日後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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