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些人為了構陷她,竟不惜拿一個三歲稚童的性命做筏子,拿如此凶險的疫病當棋子,栽贓嫁禍,實在卑劣至極。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容地上前半步,對老夫人穩穩的屈膝行禮,聲音不卑不亢:
“老夫人,妾自問行事端正,斷無害人之心,更不可能攜帶什麼疫邪。”
“蘇姐姐憂心愛女,妾身可以理解,但憑空揣測,胡亂定罪,妾身是萬萬不敢認的。”
說罷,她陡然垂眸,目光銳利的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丫鬟,字字清晰的反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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