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聽著宋改蘭輕描淡寫的說著兩個人的生死,仿佛就是死了兩隻小螞蟻,心裡別提多怪異了,仿佛摟著一條美女蛇。
“很奇怪麼?
農村人沒錢看病,真到了維持不下去的時候,病人又實在是難受,還不如乾脆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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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家人故意丟下一包耗子藥,然後離開,給機會讓那些病人自己解決的事情多了。
而且我並沒有多過分,我可沒有逼他們。是他們聽說我背著的鬼東西沒了,要帶著孩子過好日子去,自己主動要求的。
再說了,哪怕真是我給他們灌的藥,那也是他們活該!
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留下來,為他們賈家開枝散葉,你知道他們賈家是怎麼對我的麼?
他們把我當狗一樣用鐵鏈子鎖了一年多,每晚老兩口幫著他們兒子按著我,把我當成畜生一樣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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