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蓋上磚瓦房。沒想到啊，如今都住上二層樓了。”
“爹，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林向東給爹滿上酒。
“嗯，在後頭。” 林父點點頭，看向林向東，又瞟了眼正埋頭啃排骨的林向軍，“向東如今也安定了，房子蓋了，媳婦也娶了，馬上孩子也有了，我這心事啊，算是了了一半。”
他頓了頓，筷子輕輕敲了敲林向軍的碗邊。
林向軍嘴裡塞得鼓鼓的，擡起頭，一臉茫然：“啊？爹，咋了？”
“說你呢。” 林父語氣沉了點，但眼裡沒火氣，“剩下一半心事，就是你。你跟你哥不一樣，你哥是靠手藝吃飯，能吃苦，穩當。你呢，天天瘋瘋癲癲的，心思不在學習上。我跟你娘商量了，你得好好讀書，爭取將來考大學，吃公家飯，別像你哥跟我似的，天天賣力氣，風吹日曬的。”
林向軍嚼著排骨，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爹，讀書多沒意思啊，我覺得跟我哥幹瓦工也挺好，掙錢還多。”
“胡說！” 林母瞪了他一眼，“瓦工多累啊，風吹日曬的。你好好讀書，考個大學，將來坐辦公室，風不吹雨不打，多好。”
“就是啊向軍，讀書才有大出息。” 二叔也跟著勸，“你哥是沒趕上好時候，早早出來掙錢養家了。你有條件，就得好好念。你成績也不差，稍微用點心，肯定能考上。”
林向軍撇撇嘴，有點不服氣，但也沒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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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成績中等偏上，就是貪玩，坐不住，總想著往外跑。
林向東笑了笑，給弟弟夾了塊魚：“向軍，哥也不是說幹瓦工不好，但讀書多了，路更寬。你要是真讀不進去，哥也能帶你學手藝，餓不著你。但你要是能考上大學，哥臉上也有光，咱老林家也出個讀書人。錢的事你不用操心，哥供你，讀到啥時候都供。”
“哥……” 林向軍擡起頭，臉上沒了嬉皮笑臉，有點不好意思，“我知道了，我以後少玩點，好好學。”
“這就對了。” 林母笑了，給他夾了個餃子，“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桌子人又熱熱鬧鬧吃起來，剛才那點說教的勁兒很快就散了，剩下的全是家常的暖意。
蘇曉曉和林母沒喝酒，一邊吃餃子一邊嘮，說著以後的日子，說著未出生的孩子，說著家裡的規劃。
“等孩子出生了，向軍也放假了，正好幫著看孩子。” 林母笑著說。
“我才不看小孩呢，愛哭。” 林向軍嘟囔了一句，擡頭看見嫂子笑，又趕緊補了句，“…… 不過要是我哥的孩子，我就勉強幫著哄哄。”
一屋子人都笑了。
吃到後半晌，酒席才散。
二叔喝得有點暈，晃晃悠悠地走了，說明天工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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