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成了，林董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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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撞開。
猴子喘著粗氣衝進來，扯開衣領，滿頭大汗。
“哥！原料全進庫了！”
“第一批高品質礦石剛卸完，李長明就帶著研發中心那幫白大褂推著小推車，把純度最高的釩鈦礦粉搶走了一大半！”
林建軍把外套扔在沙發上，倒了杯溫水。
“隨他們去折騰。”
“告訴下麵，研發中心要什麼，原料庫優先給。”
時間飛逝。
特種鋼研發中心，小型實驗車間。
齊建國穿著白大褂，手裡捏著秒表，盯著麵前那台三米高的小型實驗爐。
陳明遠在一旁快速按著計算器，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反應方程式。
“老陳！溫度到一千六了！”
李長明扯著沙啞的嗓子喊。
“加零點三克鈦精粉！再穩住三十秒！”
老鉗工打開投料口，將高純度礦粉倒進去。
“砰！”
爐子裡傳來一陣悶響，緊接著冒出一股黑煙。
陳明遠手裡的計算器一停，歎了口氣。
李長明拿鐵釺子捅了捅排渣口，掏出來的冷卻殘渣全是蜂窩狀的氣泡。
這已經是第128次失敗。
儘管手握著最頂尖的配方，但紙麵上的理論數據想完美複刻到現實的工業化生產中，完全是兩碼事。
溫度的細微變化、礦石雜質的乾擾、冷卻時間的長短。
任何一個環節差個零點一秒，出來的鋼材就是廢品。
整個研發團隊五十多號頂尖專家，全部分成了白班和夜班。
李長明已經整整一個月沒出過實驗室的大門，頭發亂得像個雞窩，滿嘴都是燎泡。
齊建國那張行軍床就支在化驗室的角落裡，一天最多睡四個小時。
陳明遠這個想來斯文的海歸博士，手裡攥著一遝廢紙，雙眼熬的通紅。
第二天中午。
林建軍帶著王胖子和柱子，拎著幾個大保溫桶進了車間。
一開門，刺鼻的硫磺味和熱浪撲麵而來。
“先吃飯。”
林建軍把保溫桶放在鐵桌子上。
柱子掀開蓋子，裡麵全是白花花的豬肉大包子，還有燉得軟爛的紅燒肉。
幾個老教授顧不上燙，抓起包子就往嘴裡塞。
林建軍看著李長明發黑的眼眶，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在那了？”
李長明嚼著包子，苦笑一聲。
“建哥，配方絕對沒問題，就是咱們的硬件設備有點跟不上。”
陳明遠也湊過來。
“林董，還有實驗爐裡的特種耐火磚。”
“咱們這實驗溫度太高，國內的磚根本扛不住，一天得換兩批。”
他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
“前期您給的十個億專項資金……”
“買各種進口設備、空運高純度輔料，再加上報廢的機器，已經花掉快六個億了。”
王胖子在旁邊聽得直撮牙花子。
六個億！
短短一個月砸進去六個億，連一塊成型的鋼板都沒見著。
這要是放在別的地方國企，廠長都夠槍斃十回了。
實驗室裡所有白大褂都停下了動作，忐忑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年輕男人。
林建軍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偏頭看向王胖子。
“下午回財務科，再往研發專戶裡打五個億。”
五個億？
又追加五個億？！
齊建國老臉漲得通紅，站起身擦了擦手。
“林老板，用不了那麼多！隻要把離心機換了就行。”
“齊老，錢在我林建軍眼裡，就是個數字。”
林建軍按下打火機，火苗點燃煙尾。
“我承諾過，經費不設上限。”
“設備燒了就換，國內沒有，就去國外拿錢去買。”
他看著這群拚命的科研人員。
“你們的腦子隻管想配方，不用來替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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