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激動的采購商們將第一排的桌椅撞得東倒西歪。
史密斯被幾個大腹便便的老總一把推開。
“別擋道洋鬼子！耽誤了老子搶產能跟你沒完！”
史密斯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他看著那些曾經對自己低聲下氣的老總，現在全圍著林建軍轉，甚至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帶著翻譯狼狽地擠出體育館。
林建軍看著陷入瘋狂的人群，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
三天後，上海浦東。
米塔爾集團中國區總部，總裁辦公室。
地上全是被摔碎的紅酒杯和扯爛的報表。
史密斯雙眼布滿紅血絲，領帶扯得歪歪扭扭，喘著粗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市場部經理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統計的銷售數據站在對麵，雙腿直打哆嗦。
“念！”
史密斯咬著牙擠出一個字。
市場部經理咽了口唾沫。
“史密斯先生，這三天……華北、華東還有東北大區的三十家核心製造企業，全部給我們發來了單方麵毀約的傳真。”
經理聲音顫抖。
“他們寧可連定金都不要了，也要轉頭去鬆江拉貨。”
“咱們中國區這三天的特種鋼出貨量……是零。”
零！
這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史密斯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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