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體重，向下一折。
“喀嚓”一聲。
黃毛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五官扭曲在一起，額頭冒出黃豆大的冷汗。
蝴蝶刀脫手掉向地麵。
林建軍左手在空中一探，穩穩接住下落的蝴蝶刀。
唰！
刀刃翻轉。
林建軍將刀尖抵住了黃毛的咽喉。
鋒利的刀口劃破了一點表皮，血珠順著黃毛的脖頸流下。
旁邊三個混混大驚失色，想要上前。
“動一步，我割斷他的氣管。”
林建軍連頭都沒回。
三個混混僵在原地，不敢邁步。
黃毛疼得渾身顫抖，連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著喉嚨上的刀尖。
“回去告訴趙天龍。”
林建軍逼近半步。
“東區的場子，我不要了。全都給他。”
黃毛愣住了。
刀還抵在脖子上，這瘋子居然說要交地盤？
林建軍手腕向前送了送，血痕加深。
“但是，你給我把話帶到。”
“如果他趙天龍敢動我兄弟一根手指頭或者去騷擾他們的家人……”
林建軍盯著黃毛的眼睛。
“我就殺他全家。連他養的狗我都剁碎了餵豬。聽懂了嗎？”
病房裡沒人敢出聲。
黃毛死死捂著變形的手腕，粗重急促地喘息著，硬是把快要脫口而出的狠話咽了回去。
“聽……聽懂了。建哥，你先把刀放下。”
黃毛咽了口帶血沫的唾沫，徹底慫了。
林建軍手腕一翻，收起刀刃，將蝴蝶刀隨手扔到門外的走廊上。
“滾。”
三個混混趕緊架起腿軟的黃毛，跌跌撞撞地衝出病房，消失在走廊盡頭。
病房內恢復安靜。
林建軍低頭看了一眼崩開的傷口，走到滿是灰塵的窗前。
用力推開玻璃窗。
1998年三月的寒風呼嘯著灌進病房。
鬆江市，全國聞名的重工業基地。
但此時天際線上那曾經象徵著繁榮的幾十根高大煙囪，有一大半不再冒出黑煙。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穿著藍色舊工作服的人群。
他們三五成群地蹲在牆根下抽著劣質旱煙，麵前擺著幾雙舊皮鞋或是生鏽的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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