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意外，機會，計劃同一天，晚上。消息傳到了陸晚那裡。
會議結束已經快九點了。陸晚從會議室出來，助理跟在身後說著明天的安排。她聽了幾句，擡手示意不用跟了。
電梯裡她拿出手機，消息湧進來，十幾條，同一個號碼。學校那邊的人發的。
第一條是照片。陸時安站在校門口，手裡拎著布袋和綠蘿。左臉上那道印子被夕陽照得清清楚楚。
第二條是監控視頻。秦明月推開辦公室門大步走出來，門沒關。他站在裡麵，側臉紅了一片。
第三條是文字。秦家大小姐上午來學校打了陸老師。下午陳校長被叫去周氏公司，回來就找陸老師談話，當天辭退。
陸晚盯著那段監控看完了。電梯門開，她沒動。助理在外麵叫了一聲陸總，她說你們先下班，按了關門鍵。電梯重新合上，她把那個視頻又放了一遍。秦明月擡手，他的臉被打偏過去，嘴角滲出血絲。她把屏幕按滅，靠在電梯壁上，撥了陸時安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了。
“姐？”
“安安。”她聲音還算穩，“你在哪兒。”
“在家。”
“吃飯了嗎。”
“吃了。自己做的。”
“今天學校的事，我聽說了。你臉上怎麼樣。”
那邊安靜了片刻。“沒什麼，一點印子。過兩天就消了。”
“疼不疼。”
“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
“姐，就是最近太累了，想換個工作。正好休息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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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把手機攥緊，壓平了聲音，“那你好好休息。早點睡。”
“好。姐你也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她按下電梯鍵。沒有回家。出了寫字樓直接上車，發動引擎，駛出地下車庫。路上給助理髮了條消息：取消明天上午所有安排。手機扔在副駕上，一腳油門，車子在夜色裡朝市一中方向疾馳。
辦公樓還有幾間亮著燈。她推門下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穿過操場。保安看見她愣了一下想攔，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上了樓梯。
二樓走廊盡頭校長辦公室，門虛掩著，燈亮著。她推開門，沒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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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校長正坐在辦公桌後麵，聽見動靜擡起頭，手裡的文件停在半空中。
“陸小姐…”
“陳校長。”陸晚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麵站定，兩隻手撐在桌麵上，“我弟弟在你學校，被人打了。你的學校，你的人挨了打。你做了什麼。”
陳校長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來。“陸小姐，這件事。”
“他臉上的印子我看見了。監控我也看了。我看見秦明月推開辦公室門走出來的，人站在裡麵，臉上被人打了。現在被你們辭了。”
她的聲音不高，壓著火氣。“我今晚才接到的消息，辭退手續當天辦完，人當天走。一個教了你們一年、把三班從倒數帶到年級第一的老師，被人打了，你們讓他走。打人的那個呢？你們報警了嗎？還是說把她請出校門倒了杯茶，然後說秦小姐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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