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素麵色微沉，眉頭微蹙，沉聲道。
“太子殿下，您遲到了！”
張玄素的聲音帶著一股壓迫，好似是在質問李承乾一般。
對此，受到大唐太子李承乾記憶影響，本就對張玄素感觀不好的李承乾，更是懶得搭理他。
“嗯......“
本來正準備等著聽李承乾解釋的張玄素。
聽見李承乾這不鹹不淡、頗具敷衍的一聲‘嗯‘。
整個人頓時懵了，他沒想到李承乾居然會敷衍他。
在以往，麵對他的訓斥也好，麵對他的說教也好，哪怕是麵對他平時正常的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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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太子李承乾那都是戰鬥感滿滿，你說一句，他能懟你三句。
甚至被說急了之後，大唐太子李承乾更是會直接罷課，怒而拂袖離開崇文館。
說實話，張玄素十分享受說教、嗬斥大唐太子的感覺，那讓他感覺很爽，很有成就感。
而且除了自身能感覺到爽以外，魏王李泰那邊也會定期暗中給他一筆，不菲的報酬作為獎勵。
如果能逼得李承乾言語失格，或者行為舉止出錯，導緻其因此受到李世民的責罰。
那張玄素更是可以得到。魏王李泰一筆厚厚的重賞。
這些年來，張玄素也是得到過那麼十幾次魏王李泰的重賞的。
每一次得到重賞，都能讓張玄素興奮的十天半個月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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