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明朝的悲劇隻見那根煙瞬間就少了小半截，緊接著就是“咳咳咳——”一連串劇烈的咳嗽聲，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嚇得馬皇後連忙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朱元璋喝了口水，又咳了好半天才停下來，看著再給自己拍後背的馬皇後，擺擺手示意沒事，這才看向馬寧：“馬寧，這麼嗆人的東西，你怎麼吸得那麼舒服？”
“誰讓四叔上來就吸那麼大一口呢？”馬寧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您的身體從來沒接觸過煙草，得先吸小口慢慢適應才行。”
“你小子故意的吧？怎麼不提前說？”朱元璋看到馬寧那表情，瞬間明白過來，氣得咬牙切齒。
不過之後學著馬寧的樣子，慢慢吸了幾口，緩緩吐出去——連著試了幾次，竟也慢慢適應了“，嘿，你別說這玩意兒還挺有意思”。
馬寧看著眼前穿著龍袍、嘴裡叼著細支香煙，一副嬉皮笑臉樣子的朱元璋，覺得這個畫麵實在太有意思了。
他也沒再逗朱元璋，直接把剩下的煙全塞到朱元璋懷裡：“四叔，這些‘九五’本來就是送給您的，隻是被我先拆了一盒。剩下的都是您的，喜歡就留著慢慢抽吧。”
“九五？”朱元璋低頭看了一眼煙盒上的字。
“沒錯，這煙的名字叫‘南京九五’——南京就是應天，‘九五至尊’，正配您的身份，”馬寧笑著解釋。
“是嗎！好，那咱就留下。”朱元璋把煙盒放在手邊，又低頭看了看，“九五……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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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重複了兩遍，不過聲音漸漸低了下來，目光也從煙盒上移開，落在了一旁安靜坐著的朱標身上。
朱元璋把笑意慢慢收住了，沉默了片刻，開口：“馬寧，咱有件事想問問你，不知你能否給咱解答一下？”
馬寧注意到他的語氣變了，也收起了笑容，坐直了身子：“四叔，您說，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您。”
朱元璋點點頭，先看了一眼馬皇後，又看了一眼朱標，聲音低沉了幾分：“標兒……到底得了什麼病？真的能避免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馬皇後也立刻緊張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馬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四叔，您說標哥這個太子，當得稱職嗎？”
朱元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稱職”。
“那您說，標哥這個太子，當得累不累？”
朱元璋還是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惑更深了：“還行吧，他處在這個身份，累點不也正常嗎，這跟標兒早逝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馬皇後卻像是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地看著馬寧，朱標也好像捕捉到了一點什麼。
馬寧看了看三人臉上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知道四叔，您每天起五更爬半夜地處理朝政，也要求標哥像您一樣，可您的身體本就強健，而且您是快四十歲才當上皇帝，才開始這樣操勞的”。
”標哥呢？他雖然也吃過苦，可跟您比起來，他就像溫室裡的花朵，今年才二十齣頭，您就讓他扛那麼重的擔子，讓他像你一樣——您說，他這身體，能不出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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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寧這番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劈在朱元璋頭頂，他呆若木雞，半晌沒有動，好久，才喃喃自語：“也就是說……標兒的早逝……是被咱累死的？是咱……累死了咱的標兒……”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啞了，馬皇後印證了自己的猜想，直接癱軟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攥著朱標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
朱標自己倒是已經接受了這件事，輕輕拍著馬皇後的胳膊，低聲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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