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去查查資料。”
“如果能在大明種，應該會很受歡迎。”馬寧想了想，“因為，現代研究發現，獼猴桃富含維生素C，能提高抵抗力，還能抗氧化、延緩衰老。”
馬寧記得軟棗獼猴桃開始大量培育上市，已經是一九年以後的事了，在那之前他都沒怎麼聽說過這種水果。
“真的嗎？”朱標眼睛一亮，“那就麻煩你了，馬寧。”
他語氣裡帶著感激，又有點不好意思——今天已經麻煩馬寧太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冒出這個念頭。
“小事一樁。”馬寧擺了擺手。
朱標點了點頭，還是鄭重地道了聲謝，然後便把筷子轉向了鍋裡的牛肉丸。
等幾個人吃飽喝足，放下筷子一看——桌上的盤子幾乎全空了。小傢夥靠在椅背上，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打了個嗝：“叔叔，我都不敢低頭了，牛肉都堆到嗓子眼兒了。”
馬寧和朱標都笑了。
結賬的時候，馬寧又買了一些牛肉和獼猴桃汁放進車裡，見大家吃的都很飽，也就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帶著他們步行去了附近的音樂噴泉廣場。
“這麼晚了，不會有人查宵禁嗎？”朱標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腳步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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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馬寧笑了，“我們這兒，現在夜生活才剛開始。你就是一整夜在街上晃，也沒人管你，走吧。”
朱標幾人跟著馬寧走進廣場，看著摩肩接踵的人群和亮如白晝的燈光，不禁感慨了一句：“蘇軾所說的‘龍津觀夜市，燈火亦惶惶’，大概就是這樣吧。”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小傢夥忽然背著手，奶聲奶氣地背了出來。
“嘿，雄英還會背詩呢！”馬寧笑了。
“這是我爹說給我娘聽的，還要邀請她去逛街，被我偷偷聽到——”小傢夥沒說完，立刻捂住嘴，知道自己說漏了。
“朱雄英！”朱標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伸手就要去抓他。
“哈哈哈——”馬寧笑得更厲害了，李景隆也跟著偷笑。
小傢夥一看情況不對，撒腿就跑。父子兩個在人群裡追了一圈，最後朱標抓住他，在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這場追逐才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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