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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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熟練的徜徉在夢境之中，體驗人生百態。
有時候他給夢境中的人創造‘係統’，觀看他們爽文的一生，等對方功成名就的時候，再狠狠收回折磨。
把他們的紅顏知己收為己用，再狠狠羞辱。
“為.....為什麼？為什麼？”
一個男人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小雨，我的初戀，我都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怎麼敢站起來蹬！”
林牧沒有說話，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成為無能的丈夫。
爽完了一番後，他就跑去下一個人的夢裡霍霍了。
有時候他還會設計夢中夢。
讓對方經過爽文的一生後，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所經曆的全是夢境。
但其實他隻是跌入另一重夢境，在現在這重夢境裡他發現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都被人奪去。
那種無力感和恐懼令人沉醉。
弱者的無力是強者最大的興奮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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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不對勁。
這地方指定風水有什麼問題，我成大反派了？”
林牧定了定神，自己以前也不這樣啊，怎麼現在這麼惡趣味了？
他退出精神網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也有可能其他人的精神影響到我了。”
他閉上眼睛，迅速拋棄夢境中那種無所不能的快感。
“力量是把雙刃劍啊。”
他忍不住苦笑，自己才在夢裡幾天都尚且如此。
要是這個世界也是一場夢境的話，那這夢境的主人該怎麼瘋狂的甩起啊。
說不定這個灰霧世界裡，我所擁有的一切都隻不過是對方設計好的？
他想起在自己夢境裡那些吃苦頭的‘天命之子’，頓時感覺一陣惡寒。
深夜的時候總會令人emo。
極致的快感過後是極致的空虛，他就這樣，端坐在夜色裡。
足足坐了一夜 。
清冷的月光撒在身上，很快又被溫和的日光取代。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亙古不變的問題，我是誰？
我的頭發也會生長，泛黃，掉落，那我是樹嗎？
我的眼淚也會凝集，洶湧，流動，那我是湖嗎？
我的皺紋也會聚集，凸起，縱橫，那我是山嗎？
我的思緒也會遠行，無色，無形，那我是風嗎？
我的容顏也會抽芽、盛放、凋零，那我是花嗎？
我的沉默也會堆積、厚重、崩塌，那我是雪嗎？
我的靈魂也會漂浮、遊蕩、消散，那我是雲嗎？
我的執念也會生根、蔓延、腐爛，那我是藤嗎？
我的愛意也會閃耀，暗淡，明滅，那我是星嗎？
我的孤獨也會彌漫、深邃、消散，那我是霧嗎？
林牧沒有答案，
他想起莊子的：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
“不是，我tm到底在乾嘛啊！”
等露珠從他臉上滑落下來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這精神網絡是真不能多用了，感覺再多來幾次自己都要瘋了。”
“呼，準備，準備第二天的許願屋實驗。”
他拍開身上的晨間露水，頭也不回的飛向許願屋。
這次他把昨天米粒複活的小女孩也帶上，他想試試看這被許願屋複活的人能不能繼續許願？
如果可以的話，那以後直接要求每個人許願複活幾個人，如果代價隻是失去情感什麼的，那也太劃算了！
直接憑空製造人口。
“記住了嗎？這是你的祭品，你把這個放到案台上，然後許願就好了。”
林牧牽著她的手走到案台前，昨天消失不見的案台，今天又刷新出來。
“嗯嗯，那...那個，領主大人，我不會和我哥哥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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