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九叔猛然看向顧長生。
顧長生閉著眼睛。
“弟子也不知道。”
“或許是葯浴效果好。”
九叔低頭看向自己準備的藥材。
這藥方用了很多年。
什麼效果，他還能不清楚？
九叔嘴角微微一抽，最終沒有追問。
當天晚上。
文才和秋生已經睡熟。
九叔獨自來到祖師祠堂。
他點燃三炷香，插進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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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爺。”
“小九今日有件事想跟您說。”
“我新收的徒弟，第一次畫鎮屍符，義莊群棺全跪了。”
“念了一遍凈身咒，陰差親自上門道謝。”
“今日又學了掌心雷。”
“雷雲鋪了九層。”
“高家村那座綉樓，連灰都沒剩下。”
九叔越說，嘴角揚得越高。
“您說。”
“這究竟是弟子教得好，還是長生天賦好？”
牆上祖師畫像忽然晃了兩下。
啪！
畫卷直接掉在地上。
九叔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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