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默眯著眼睛掃視著這老鬼，異色的雙瞳忽明忽暗。
老鬼被林默看的渾身就像是被針紮似的，可硬是站的紋絲不動，臉上寫滿了謙卑。
“喂。”
林默一挑眉。
老鬼立刻後退一步，腦袋埋的更低了。
“前輩，有何吩咐儘管說。”
林默越看眉頭鎖的越深，甚至故意是一甩手。
老鬼嚇得再次後退了幾步，不等林默開口，它又麻溜跑了回來，恭恭敬敬滿臉順服。
“嘶，你挺懂事啊。”
林默忍不住嘀咕了句，眼中不由露出一抹遺憾。
瞧這個老鬼的氣息，強度等同是飛僵層次，也算是不弱了，可這老實巴交的……簡直是滴水不漏。
“懂事是應該的。”
老鬼微笑著說了句，眼神格外的小心。
二人誰都沒多說。
可那眼神就像是什麼都說了。
尤其是老鬼全然綳直了身子，一副別想找理由幹他的架勢！
見狀林默沉聲道：“問你個事。”
老鬼腦袋低下三分：“前輩，你隨便問。”
林默直接詢問那馬匪首領的消息：“那隻馬匪這幾個月到處盤旋，要說尋常人難以捕捉消息合理，可你們這種本地的刀槍炮，別告訴我說沒留意那群外來馬匪的消息。”
“馬匪首領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說話間林默體內陰氣已經暗暗匯聚，他的血牙有點癢。
“東南方向六公裡，半山腰外有一處耳峰，高不到百米，原是個土匪窩子，一個月前被那夥馬匪佔據。”
老鬼毫不猶豫開口道，順帶還指出具體的方向。
“就在剛才，馬匪女首領中途歇息一下，去的方向正是那座耳峰。”
林默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老鬼，這麼爽快？
“消息保真？”
“絕對真！”
老鬼咬牙開口道，一指四周無數弱小的虛影。
林默自然知道這四周藏著的魑魅魍魎，數量堪稱海量，這些存在別的用處沒有，但要是作為眼線幾乎是遍布山裡各處。
因此這老鬼的消息，不用懷疑。
“知道了。”
林默丟下一句，轉身便是拉出殘影消失不見。
可老鬼紋絲不動，直到過了好幾個呼吸徹底確認了林默離開後。
“呼……”
老鬼這才鬆了口氣，身子一歪的同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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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夫能活到如今，要沒點這眼力界早就死了無數次了，想為難我，在你還沒動手前，老夫就已經跪地端端正正了！”
老鬼仰頭大笑，笑容中隱隱的帶著些許懷念。
“想我那也是伺候了一個又一個大鬼成長起來了，回望那一個個大鬼，不是被道士打死了就是外出再沒有回來。”
“算算都這麼多年了，嘖，忽然來這麼一下還有點懷念。”
老鬼摸了摸鼻子，轉身就回了墳堆裡。
另一邊。
林默快速閃電的朝著老鬼指的方向衝去，一邊走的同時一邊還看了眼夜幕，這一晚上從趕去任家鎮，再來鍾家鎮，時間倒是沒耽誤多少。
“天快亮了。”
“趁著天亮之前，以最快的速度乾死那馬匪首領。”
很快。
一座耳峰出現在了林默的感知中，三麵環山，如同一座尖塔插在其中。
“就是這了吧？”
林默靠近耳峰的同時，仔細捕捉那馬匪首領的蹤跡。
可就在這時候。
“咚！”
一道詭異的震蕩傳到林默的感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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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蕩聲透著股沉悶，宛如某種血肉的悸動，連帶著林默體魄都是陷入了一種短暫的凝滯中。
當然。
這種感覺並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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