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餐露宿,荒野求生,挖野菜,住山洞,找到個水潭就敢直接大開門……”
回想起白天這些全然不符合正常人該乾的事,可被這姑娘幹了一天,就彷彿是居無定所生活在山裡的野人。
“那她現在……又是幹啥?”
就在林默疑惑不解的時候。
遠處。
夜風裹挾著樹木沙沙聲,帶來一道壓抑的興奮叫喊。
“哥幾個,我沒騙你們吧。”
“山裡真的有個小娘們,我都盯半個月了,好幾次她下山進鎮子裡都裝出一副坦蕩自來熟的樣子,可那眼睛根裡的警惕和不安哪裡瞞得過我,我還偷偷跟過幾次,誰知道這娘們一進山就狡猾的跟山獐子似的,溜煙就跑不見了。”
“這次幸好我留了個心眼跟住了,有好事還想著哥幾個。”
一道竊笑聲若隱若現傳來。
“閉嘴。”
又一道生硬的聲音嗬斥道:“囉嗦一路了,這種事很光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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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驟然停歇,像是被這話靈魂拷問住了。
“二狗,記住了。”
“就是因為不光彩,所以少說話。”
“一會老子第一個上,你們後麵排隊,今晚上哥幾個好好舒服一下!”
生硬的聲音忽然哄堂大笑。
其餘幾道腳步聲中也夾雜著迫不及待和貪婪的喘息。
“這些人……是為這姑娘來的?”
光聽這對話,他模糊的思緒都不由自主露出厭惡和鄙夷。
再看那姑娘。
她已經收拾出一個小包套在脖子上,現在正將兩個木牌仔細小心的往懷裡塞著。
“都什麼時候了,還塞什麼破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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