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可怕。本子的鬼魂至少知道自己是誰。
美利堅人——他們大概到死都覺得自己是在執行正義。"
“特麼的,我們埃及/沙特,哪來的詩能與美利堅這個世界第一工業國相提並論呢?拿石油砸死他們嗎?
而且我們就算獨立了,那發火的也應該是我們以前的奴隸主,而不是與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美利堅那!
我們又怎麼招你惹你了阿,美利堅,你特麼的回答我?
而且就算真有蠢人得罪了你,你也應該是針對蠢人,而不是整個中東啊,總不能我們整個中東都是蠢人吧,你這簡直就是在,變成當年那些本子魔鬼啊!”
老人把秤盤放回小販的攤位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了。"他說,"天幕上的事,說不定不會發生。"
"萬一發生了呢?"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那我們就祈禱——未來的美利堅人,比我們現在的代英人,稍微像個人一點。"
小販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像個人?"他重複了一遍,"你剛才沒看天幕嗎?他們把本子的酷刑原封不動地搬過來了。良民證。行票。妓館。人體實驗。"
他指了指天幕上正在變化的畫麵。
"——這叫像個人?"
老人沒有回答。他轉過身,慢慢走回自己的鋪子。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所以我說的是'祈禱'。不是'相信'。"
而此刻的美利堅…
"我——"
作戰處長張了張嘴,那個單詞卡在喉嚨裡,像一枚吞不下去的魚刺。
天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
美利堅的士兵,端著槍,站在一片廢墟上。良民證。行票。妓館。人體實驗。
那些士兵穿著美利堅的軍裝。
扛著美利堅的槍。
戴著美利堅的頭盔。
但他們此時此刻幾乎與另一半天幕所播放的本子軍隊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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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整個作戰室裡安靜了下來。
然後——
"這特麼是什麼見鬼的玩意兒啊?!"
海軍上將一拳砸在桌麵上,作戰日誌被震得彈了起來,鋼筆滾落在地。
"我們?!那是我們?!"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繃起來,像是要從皮膚底下鑽出來,"美利堅的軍隊——良民證?!妓館?!人體實驗?!"
他猛地轉向天幕的方向,指著上麵那些穿著美軍軍裝的士兵,手指在發抖。
"我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啊?!"
沒人敢回答。
天幕所播放的內容簡直是刷新了他們仨觀,你說他們的部隊去妓院玩,他們還能接受,但看著天幕上他們幾乎與本子軍隊一樣朝孕婦開槍。
此刻從小讀聖經長大的他們,隻感覺到了巨大的不可思議與荒謬感。
"我們未來的軍隊是被本子的鬼魂附身了嗎?!"他的聲音拔高了,近乎咆哮,"我們乾掉了他們,結果被他們的思想給浸染了?!他們的靈魂鑽進我們的身體裡,操控著我們的手,讓我們把他們對我們做的事,原封不動地做給別人?!"
“這特麼簡直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複活!他們未來借助我們的身體複活了!”
年輕參謀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
"不行!"他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琴弦,"這絕對不行!這必須——必須從現在就開始防範!立刻!馬上!"
他轉向海軍上將,眼睛裡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
而海軍上將在看完了他們的怒火表演後。
咬牙切齒的從嘴裡吐出單詞。
"思想的事!交!給!紀!律!委!員!會!"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天幕上正在播放的珍珠港畫麵上——燃燒的軍艦,沉入海底的水兵,濃煙遮蔽的天空。
"但是!現!在!”他的聲音冷得像太平洋深處的海水,"我們要討論的是另一件事!"
他手指指向了天幕。
"看看他們對我們做的好事!"
“虐殺我們美利堅的兒童,虐殺我們美利堅的市民,而且特麼的還拿我們士兵的身體做實驗!練刺刀!No!是拿我們美利堅的活人練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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