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和托派分子什麼時候會互相咬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煙鬥,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至於他們那個‘能源結算’和‘智能合約’……”斯大林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忌憚,“讓科學院的那幫同誌們去研究。
如果這套體係真的能運轉,那它比托洛茨基的嘴臭可怕一萬倍。
我們必須弄清楚它的底細,絕不能讓這種異端邪說蔓延到我們的蘇維埃大地上。”
他最後看了一眼天幕中那個穿著舊皮大衣的霍華德·斯科特,冷哼了一聲:
“既然他們自己廢除了政府,那我們就有理由相信,這個‘北美技術國’,遲早會在內耗中分崩離析。
到那時,他們才會明白,隻有蘇維埃,才是人類唯一的出路。”
巴黎,愛麗舍宮。
法蘭西總理勃魯姆盯著天幕中"能源結算"的詳細說明,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能源配給……"他喃喃自語,"按照科學分配資源,而不是按照資本家的利潤……"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但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他停下腳步,看向窗外巴黎灰濛濛的天空。大蕭條的陰影籠罩著這座城市,失業工人排著長隊領取救濟麵包的場景,他每天都在目睹。
"如果我們也能……"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他自己狠狠掐滅了。
"不。"他搖了搖頭,"法蘭西不是美利堅那群暴發戶。
我們有自己的傳統,自己的文化。我們不能讓一群工程師來決定法蘭西的命運。"
但他的聲音裡,連自己都能聽出一絲不確定。
柏林
總理府。
漢斯的總理站在天幕投影前,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般。
"雅利安人的天才……"戈培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他們用科學和秩序拯救了美利堅,這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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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總理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他盯著天幕中那些穿著灰色製服、排隊領取"能量配給"的美利堅民眾,眼神中翻湧著一種複雜到極點的情緒——嫉妒、恐懼、憤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嚮往。
"他們廢除了國會。"他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們廢除了價格係統。他們廢除了……一切舊秩序。"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般刺向戈培爾。
"但他們沒有提到種族!沒有提到血統!沒有提到雅利安人的優越性!"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他們把一切都交給了機器和公式!這不是復興,這是墮落!是工程師對領袖原則的背叛!"
他重新轉回天幕,盯著霍華德·斯科特那張狂熱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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