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幾行代碼和齒輪接管！”
國防人民委員伏羅希洛夫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明白了最高統帥的真正意圖：“所以，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建成這套係統。這不僅是為了蘇聯的安全，更是為了捍衛無產階級的尊嚴。”
“沒錯。”斯大林的眼神重新恢復了冰冷與殘酷，“機器永遠無法理解什麼是階級鬥爭，演算法也永遠算不出什麼是革命的意誌。
既然他們想用機器把工人變成廢人，那我們就用真正的工人階級，去砸碎他們的鋼鐵幻夢！”
遠在加拿大的霍華德斯科特：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柏林，帝國總理府地下作戰室。
空氣中沒有狂熱的口號，隻有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濃烈的劣質煙草味。
牆上的巨大戰略態勢圖上，代表美利堅的藍色箭頭正像海嘯一般，從大西洋和太平洋兩端向漢斯本土壓來。
漢斯最高統帥部的幾名老將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天幕上關於“451萬民用工廠”和“機器人流水線”的投影，眼神中透著一種將要被降維打擊了的絕望。
“四百萬個工廠……”一名裝甲兵上將扯了扯緊繃的領口，聲音乾澀得像是在嚼沙子，“我們隻打人拉上戰壕了，而他們……他們竟然在用機器沖向戰壕和碉堡，再用他們那恐怖的生產力來製造真正意義上的鋼鐵洪流！
我們拿什麼打？拿我們的血肉之軀去卡他們的履帶嗎？或者拿我們的血肉之軀去打機器人！？”
“贏不了了。”國防軍總參謀長將手中的鉛筆狠狠折斷，“長官們，認清現實吧。
這場戰爭的勝負已經不在我們的戰術闆上了。
在絕對的工業代差麵前，我們的裝甲師在那些不需要休息、不怕死、甚至不需要充足後勤補給的機器麵前，不過是廢鐵，我們的生產力根本就趕不上他。”
統帥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既然贏不了，那就隻能考慮怎麼輸得體麵，怎麼保住漢斯最後的火種。
“我們必須立刻調整戰略。”總參謀長的眼神變得冷酷而務實，“停止所有毫無意義的本土防禦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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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剩餘的工業資源全部轉移到阿爾卑斯山脈以南的‘國家堡壘’。我們要利用地形，把戰爭拖入泥潭，用空間換時間。
隻要漢斯的核心技術和人口還在，哪怕戰敗，我們也能在美利堅的陰影下活下去。”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情報局長：“同時，立刻啟動‘普羅米修斯’計劃。
既然我們在戰場上打不過他們的機器，那我們就把他們的機器偷過來！
不惜一切代價，把霍華德·斯科特或者OGAS係統的核心圖紙弄到手！這是漢斯翻盤的唯一希望！”
滿屋將領的絕望、認輸、盤算退守苟活的死寂裡，唯獨主位上的漢斯總理，沒有半分潰敗。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被四百五十一萬座工廠、機器人流水線、演算法統籌工業、鋼鐵無人洪流嚇得心膽俱裂，唯獨這位總理的眼神，沒有恐懼，隻有一種極緻扭曲、近乎癲狂的鄙夷與暴怒。
他始終沉默，指尖死死扣住桌麵邊緣，指節泛白，胸膛劇烈起伏。
身旁的戈貝爾、戈拎全程噤聲，一眾老將低頭垂目，無人敢看他的眼睛。
剛剛總參謀長那句「工業代差、必輸無疑、我們隻能退守苟活」，在他耳中，不是務實判斷，是徹頭徹尾的懦夫背叛、種族意誌的投降。
半晌，低沉、沙啞、帶著金屬刮擦質感的聲音，硬生生撕裂滿屋死寂。
“你們怕機器？”
***緩緩擡眼，目光掃過全場畏縮的軍官，眼神輕蔑到極緻：
“你們堂堂雅利安戰士，我們浴血重生、掙脫凡爾賽枷鎖、碾碎英法桎梏的漢斯軍人——竟然怕一堆沒有靈魂、沒有血脈、沒有信仰的鐵疙瘩？！”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天幕投影之下，死死盯著那行「機器人替代人力、演算法接管生產、全民無神論、種族平等、踐行巴黎公社理想」的文字，偏執的怒火徹底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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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清了！我徹底看清這群美利堅庸才的墮落！”
“他們放棄了上帝、放棄了種族、放棄了血脈優劣！
他們拋棄了人類的意誌、鬥爭、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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