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飛機，不是研究怎麼造更大的軍艦。
而是研究——怎麼對付一群不怕死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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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程防空火力、攔截戰術、艦艇損管……所有跟這個相關的東西，都要給我研究透。"
他指了指天幕上那架正在高速俯衝的飛機。
"我希望永遠用不上。
但我更希望，真到了那一天，我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
而在華盛頓街頭，天幕下的市民們反應則直白得多。
"我的上帝啊……"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捂住了嘴，"他們讓那麼年輕的飛行員去送死？"
"這幫本子人瘋了嗎？"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瞪大了眼睛，"飛機打完了彈藥就回來唄，回去裝彈再打，多簡單的事。
他們倒好，彈打完了就把自己當炸彈使？
這是在打仗嗎？這簡直就是在發瘋！"
"我打賭他們的飛行員連飛行執照都沒考全呢，"一個汽車修理工嗤笑了一聲，"你看那飛行姿態，歪歪扭扭的，在我們這兒連私人機場都進不去。"
"別笑，"一個戴禮帽的老先生搖了搖頭，神色凝重，"能把人訓練到不怕死，這本身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機器可以被擊落，但一個不怕死的人……你很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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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怎麼辦？"老先生擡頭看了看天幕上那團正在擴散的火球，嘆了口氣，"希望我們永遠不需要知道答案。"
柏林街頭，天幕的光芒將整條街道照得慘白。
"……我沒聽錯吧？"一個穿著工裝的大叔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指著天幕，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他們把飛機……當成炸彈用？飛過去撞一下？
然後人也一塊沒了？"
"這幫本子人的大腦有病吧！"麵包鋪老闆娘的聲音尖得能刺穿玻璃，"好好的飛機！能飛能打的飛機！他們拿去當一次性用品使？
我烤的麵包至少還能放兩天呢，他們倒好，一架飛機用完就扔，而且連人都一起扔！"
"關鍵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學教師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那架飛機的底子是我們的設計啊！前三點式起落架，噴射推進裝置，那是我們黑金工程師的心血！
他們拿去做了什麼？
拆了裝甲，拆了返航燃油，塞上炸藥，然後讓一群看起來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人去送死？
這簡直是對我們技術的侮辱！"
"何止是侮辱，"一個退伍老兵陰沉著臉，用拐杖重重地戳著地麵，"我打過仗，我知道什麼叫拚命。
但拚命不是這麼個拚法！
你拿一架好好的飛機去撞船，那船要是沒撞沉呢？你白死了！
你連換命的資格都沒有！這叫什麼戰術？這叫賠本買賣！"
人群中響起一片附和。
這群人崇尚的是效率、是精準、是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大的戰果。
而這種"一架飛機加一條命換一艘船"的打法，在他們看來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畢竟如果沒擊沉，那確實是太虧了。
"要我說，"一個膀大腰圓的啤酒館工人灌了一大口啤酒，抹了抹嘴，"這幫本子人就是腦子不好使。
飛機打完了彈藥就返回來，裝彈再打，多利索。
他們倒好，彈打完了就把自己當彈藥使。
這不是打仗，這是在發瘋。”
與此同時，柏林某處軍事辦公區。
一間寬敞的作戰室裡，幾位將官圍坐在長桌旁，天幕的畫麵被投射在牆上的幕布上。沒有人說話，隻有放映機轉動的輕微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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