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取下來。
“掌門，顧師侄。”
師尊點頭。
“開門。”
孟執事把鑰匙插進鎖芯，擰了兩圈，鎖開了。鐵門被他推開，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聲音在地牢的石階裡回蕩。
師尊走進去了。
顧羽跟在後麵。
地牢裡的光很暗。牆上掛著幾盞油燈，燈芯在油碗裡泡著，火苗在暗處亮了幾點。
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味道，混著鐵鏽味和黴味，從石壁的縫隙裡滲出來。
樓師叔關在最裡麵的一間。
鐵柵欄從地麵一直豎到頂，柵欄裡麵是一個不到兩丈見方的石室，地上鋪著稻草，稻草發黃了，散著一股陳舊的味道。
樓師叔坐在稻草上，背靠著石壁。
舊青衫上沾了草屑，頭發散著，沒有束，幾縷貼在臉上。
他聽見腳步聲，頭抬起來。
目光從師尊臉上走到顧羽臉上，停了一息，又移開了。
“掌門這是要親自審我？”
師尊站在鐵柵欄外麵，手搭在戒繩上。
“不是我審你，是我徒弟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樓師叔的目光又轉回顧羽臉上。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帶著諷刺意味的扯動。
“顧羽，你還有什麼想問的？該說的我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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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羽在鐵柵欄外麵站住了。
他的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掌心貼著纏布。
“樓師叔，您和那個人合作了多久？”
樓師叔的嘴唇合了一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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