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線圖上，落在“南淵”兩個字的位置。
“你替我做了這個決定。”
顧羽看著他。“你自己做不了。”
殷固的嘴唇動了一下。動完以後，嘴角那條線往下走了半分。
“對。我做不了。”
他從石凳上站起來，走到院子的牆邊。手撐在牆頭上，背影在下午的日光裡拖著影子，影子從他的腳底走到牆根。
顧羽沒有跟過去。
沈憫走到顧羽旁邊，聲音壓得低。“師兄，告訴南方以後，我們這邊怎麼安排？”
顧羽的手擱在身側。法骨在骨根深處跳著。碎片貼著胸口，溫度穩了。
“回九門。等鮫淵的消息。同時準備大荒核心區的最後三個碎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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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從石凳上站起來。“兩件事同時推。修碎裂點不能停，南方的事不能等。”
封杞把筆塞進腰間，手裡的紙折了兩折，揣進懷裡。“物資我今天核完，明天能出發。”
顧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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