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法骨失控，偏偏在最糟糕的時候

顧羽坐回床邊，用左手碰了碰符紙邊緣。

紙麵還留著師尊指腹帶來的涼意，貼在皮膚上並不舒服，邊角隨著脈搏輕輕起伏。

他盯了片刻，擡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杯沿碰到唇邊，裡麵卻一滴水也沒有。

顧羽放下空杯，又看向東牆：“師尊。”

牆後傳來翻書聲：“何事？”

“您貼符前，不能先講一聲？”

“你會躲。”

“我沒躲。”

“腳跟抵著桌子。”

顧羽低頭看了一眼桌腳。

木麵留著半枚鞋印，方才用力過重，桌子被推歪了一寸。

他伸腳將桌子勾回來：“桌子不穩。”

“窗欞也不穩。”

“這屋子都該修。”

“明日讓吳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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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羽摩挲著符紙：“那壇酒也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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