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和五長老都落了，另外兩位常年閉關，聽見你活著才回來。”
“孟師叔呢？”
“他不算議事長老。”
“北坡藏的人是誰？”
周滿搖頭：“這個我真沒聽見。”
“舊事裡，還有哪處對不上？”
“你的法骨傷痕。”
顧羽手腕上的灰白符紙貼著袖口發熱：“怎麼不對？”
“他們在祖棺廢墟裡找到過半截照骨片，上麵留著你的骨影。”
周滿擡手點了點自己胸口：“萬血木劍進身前，你的心脈已經裂過一次。”
顧羽指腹陷進棗泥餡裡。
六年前殘存的骨識隻能從沈憫那一劍開始，再往前便是一片空缺。
他一直以為五感被血木封住，才沒有記憶。
若心脈早在那之前裂開，自己進入東棺時便已受過一次緻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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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傷的？”
“不知道。”
“師尊知道嗎？”
“應當知道。”
“為什麼？”
周滿拿帕子擦去桌上的酥皮：“照骨片是他撿回來的。”
顧羽把沾著棗泥的手指擦凈：“淩崇壓著舊事，是護師尊，還是護寫那封信的人？”
“我哪知道。”
“你平日不是挺會猜？”
“這件事猜誰都不對。”
周滿將剩下的棗泥酥重新包好，往顧羽麵前推了一半：“二師兄覺得有人改了信，大師兄隻查落款，五師兄認定那道調令是真的。”
“林玉呢？”
“四師兄不參加議事。”
“他信誰？”
“誰都不信。”
顧羽拿走半包點心：“還有一件，你剛才一直沒講。”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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